“是啊。”夏为念弯眸一笑，放肆地啄吻他的角，坦地反问，“哥哥不是很喜和我接吻吗？”

他直白而烈的回应听得周颂心中发，他无奈地笑起来，抵着夏为念的额谴责：“这是在外面。”

“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啊，所以就算是接吻，也是可以的嘛。”夏为念理所当然地说完，又稍稍正了几分，问，“哥哥是不喜去检查吗？那我陪哥哥一起去可以吗？”

他语调认真，显然是发自心地想要实现这个提议。周颂哑然，摇说：“不用，让你因为这事请假落课程，我和夏阿姨都不会同意的。”

“那哥哥不要不在乎自己的好不好？”夏为念声说，“我想让哥哥健健康康的。”

“如果去一次城的医院就可以治好哥哥的，那就是最好的事。”他眨也不眨地看着周颂，一双眸中光芒煜煜，满是毫不掩饰的恋和在意，真挚地说，“哥哥要命百岁。”

“小念。”周颂忍不住叫。

“我知了。”他叹了气，低声答应来，自语般说，“之前确实是我没有太放心上，现在去城一次检查……也会好一。”

“嗯。”听他这么说，夏为念也终于笑了起来，“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我去督促沈曜舟，让他好好听课。”他一本正经地提议，“到时候哥哥想补笔记，找他就可以了。”

上学期期末分班考的时候沈曜舟超常发挥，意外被分了最好的理科一班，奈何在手如云的火箭班他中等偏上的成绩着实被衬托得有些拿不手，每天都在倒数的边缘挣扎，可谓苦不堪言。

周颂闻言失笑，很想告诉他中的许多知识对他来说都不算难，就算落了一些课也没什么关系。可对方为自己着想的模样着实太过可，于是最后他也没有说这句话，只是笑应：“好。”

周颂一直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虽然刻板无聊，却也足够顺风顺，就算现在真的现了一些意外的起伏，大概也只是平静湖面上小小的涟漪而已。

只可惜，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医生，你刚才……说什么？”周若瑜的形猛然摇晃了一，她勉撑住桌面，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颤抖着问，“你说他的病……是什么？”

医生的中闪过不忍，就算他已经有了几十年的坐诊经验，可亲看见一名少年确诊极可能会早逝的病症时，也还是会由衷生几分怜悯：“……是慢心衰。”

“这个病应该是他天生就有的，以前可能是没有表现来，但现在心脏的功能已经现了明显的障碍。”于医者应有的职业素养，他尽可能客观地阐述，“心衰病有多么危险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想要痊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能的也只有吃药缓解。但就算这样……效果也无法完全保证。”

简而言之，他们要随时好周颂可能会因病去世的准备。

周若瑜脸上的表一片空白，如同变作了一空壳，被了所有的生机。

“你们先调整一吧。”医生也知这个消息过于沉重，主动说，“我的建议是住院观察一况，至少先确定治疗的方案……一直这样拖去，况只会越来越恶劣。”

周若瑜没有说话，只是转过，步伐踉跄地走了门。

诊室中陷一片死寂，医生的目光终于落在面前年纪轻轻的病人上，叹了气：“你现在……是不是只有十七岁？如果有什么还没有的事，就尽早去完成吧。”

否则……可能就来不及了。

周颂坐在椅上，低看着手机屏幕上停留的微信界面，许久都没有动。

或许是检查的时候护士透的只言片语就给了他应有的心理准备，在人生被宣判死刑的这一刻他竟比他所想的还要平静，比起悲伤和绝望，更多的是无所适从的茫然以及世事无常的可笑。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幸，也不明白以后他又应该去些什么。过往经历的一切在生死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值一提，转瞬便化作了过云烟，再无法令他产生更多的绪。

……可偏偏在这一刻，他是如此想要见到夏为念。

他好像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浮萍

时间在静默中无声逝，直到门走一位新的病人，医生才不得不开提醒：“你先去和你妈妈商量一吧，待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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