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能陪孩一段时间。

“是当时的老板要求，孤儿院的孩在8岁前都很安全，但对小卡这样的孩来说，养三年，老板都觉得亏本。”黛娜睛里有嘲讽和恶心。

就这样过了两年，她又因为逃跑被打的窒息太久，醒过来后，脑就不太好了。

“小卡就在这里生，金发蓝眸，是这里最漂亮的孩。”黛娜望向言知珩，睛里都是哀伤，“可太漂亮了，也是一磨难。”

年轻的女孩，漂亮的容貌，被拍卖上千万金的初夜权，从此成为无数权贵的专属商品。

她的越来越坏，容貌不再，卡戎5岁时，她染了病。

“在当时的环境，跟着总司令也好过留在这里死路一条。孩被带走的当天晚上，她就自杀了。”

黛娜摇，“总司令把孩带走已经不易，不可能再带走许。那个时候的司令，还没有能力和反叛军一较。”

言知珩恨不得能给自己两掌，穿回去好好说对不起。

只是回来见到的，只有母亲的尸。

“至于小卡的亲生父亲……”她神幽，“只可能是居位的那些权贵中的一个，但许不肯说最有可能的人选。”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的，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只记得自己姓许，记得自己的国籍，每天念着要回家。”黛娜睛里都是在回忆着过往的悲痛。

这里除了女人，只有8岁以的孩。

清醒时，她就教这里的孩女人读书认字，发疯时嘴里只会念着“我要回家”。

她之前就已经产两次，这一次，他们原本也想打掉孩，但或许是因为她傻了，想看看傻生的孩会是什么样，又或许是这个孩是某个大人的可能很大。

但权贵们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而卡戎的母亲为了保护他，再次开始接客。

只要稍微好看一的人，无论男女都会被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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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权贵的牌被扔在了最脏的孤儿院，任其自生自灭。

而这次，不再只是服务权贵。

孩总归是留来。

言知珩的心梗得发闷，不自觉就红了眶，“那他穿女装也是因为这个？”

“她知自己没办法再保护孩，想带着小卡一起死，没想到总司令来了这里，说他是小卡的父亲，要带走小卡。”

这里朝不保夕，饿死、冻死、死、病死都不会有人，但这里是唯一不会被折磨的地方。

言知珩刚端着饮料喝了一，闻言“噗”地一声全了。

听话的，能活的久一，不听话的，断手断脚、挖心掏肺。

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和卡戎吵架，说卡戎不净，嫌他脏。

黛娜见他满脸愤慨又满歉疚，给他倒了杯饮料，试探地问，“那你喜小卡吗？”

“小卡得太致，为了揽客，增加曝光度和客人的期待值，老板把他从小打扮成洋娃娃，拍了很多照片发到网上，世界各地的变态都在盼望着这个越越好看的洋娃娃有一天挂牌。”

“没多久，她就怀了。”

“那总司令真的是卡戎的父亲吗？”言知珩不太明白，“为什么能带走卡戎，不能带走他妈妈。”

那时候的卡戎，该有多绝望。

脑不正常的人，他们能想到的变态玩法更多。

自己说的时候图痛快，但现在才明白，那些字无疑是在卡戎的心上刀。

这也意味着，她失去最后的价值，老板即将要把孩推去。

如果不是因为太赚钱，她或许早就死了。

更可能，还有其他国家的。

卡戎的妈妈也是个混血，父亲是华国人，母亲是意大利人，家里在那个也算是富裕，原本国只是想看一场演唱会，却被人转了几手，卖到柯罗罗郡。

言知珩还记得卡戎说他是第一个发现母亲上吊自杀的，或许被带走后，他也担心自己的妈妈才又回来。

她也逃跑过，但次次被抓回来暴打。

一棵疯掉的摇钱树怀，意味着没了价值。

柯罗罗郡当时被反叛军控制，这群人极其暴戾，且没有人，他们的收只有两个，官移植和红灯区。

随着时间推移，她慢慢又康复了一些，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言知珩想到之前宴会厅里有些金发的老男人，还有新闻里这个国家的一些金发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