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白玉堂仰饮尽杯中酒，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却在放酒杯时慢悠悠补了一句，“看在你那烧确实香得勾魂摄魄的份上。”

“我就知是你小！”李季突然想起什么，气呼呼地说，“你拿烧就拿烧，拿我陶盘什么！”

白玉堂佯作惊讶，摸着，“所以……你们今日不是来讨烧，是来讨盘的？”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潇洒一掏，一锭沉甸甸的雪银“啪”地拍在李季掌心，“喏，买你烧加盘，够不够？”

李季掂了掂银，却仍不死心，“那盘呢？”

“丢了啊。”白玉堂耸耸肩，一脸嫌弃，“这辈没见过这么糙的陶盘——边沿刺扎手，釉不匀，敲起来还嗡嗡响，听着就硌应。”

“那是我一文钱两个买的！”李季怒瞪着白玉堂，心中暗骂，你这个败家爷们，一都不懂得珍惜。

“什么？！”白玉堂猛地坐直，表瞬间凝固，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一文钱能买两个盘？！”

他惊愕得几乎失态，活像见了鬼。

“那是当然！”李季昂首，微扬，得意之溢于言表，“我李季，汴京第一砍价手，名号响当当，童叟无欺！”

白玉堂怔了片刻，忽然一叹，那叹息里竟真有几分心疼。

他伸手探怀中，再掏一锭更厚实的银，不由分说李季怀里，动作熟稔得如同每日施粥，“傻孩，以后还是用好的吧，来，哥哥再给你银，买十个盘，不，买一百个！”

李季低看着怀里沉甸甸、亮闪闪的两锭银，又抬望向白玉堂那副“慈兄”般真诚的脸，一时哑然。

好家伙！

这哪是什么江湖鼠辈？

分明是行走的聚宝盆，散财的活菩萨！

败家爷们？

不，这是散财童转世，自带祥云瑞气的那！专治穷酸命格！

他悄悄拽了拽展昭的袖，递去一个“咱们赚了”的神。

展昭一直静立旁观，此时才缓步上前，对白玉堂正，“白兄，包大人有请，望你能随我们回府一叙。”

白玉堂晃了晃杯中残酒，笑意未减，“不去，没兴趣。”

李季看着怀里的银，睛都笑成了月牙形，连忙谢，“白大哥，你真是大方，以后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小弟我啊！”

白玉堂挥了挥手，笑着说，“那是自然，你小有趣得很，跟你在一起，比那些个酸秀才有意思多了。”

“不过你真不去开封府？”李季开询问。

“小李，你不会不清楚，白五爷在江湖上的名号吧？”白玉堂挑眉问。

“锦鼠？”李季眨眨睛，“这跟去开封府吃烤鸭有什么关系？”

“吃什么？”白玉堂表停顿了一瞬问。

“烤鸭啊，我昨天挂屋檐边的，你没看到？”李季疑惑的看了他一。

“我说呢，怎么厨房里还有生的。”白玉堂恍然大悟。

“今天要烤鸭，你反正都在汴京了，正好也可以尝尝，这可是包大人的好意。”李季顺杆爬，直接将公孙先生的邀请，拉到了包大人上。

“那……勉也可以去尝尝。”白玉堂心天人战，最后还是占了上风。

“太好了，你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去吧，我今天来找你，开封府上可都没饭吃了。”李季想起张龙那幽怨的脸，就忍不住想笑。

“你……算了，走吧。”白玉堂拿起他的佩剑，直接抬走人。

“不带东西吗？”李季疑惑问，那小神飘向白玉堂一没碰的满桌菜上。

“将这桌菜，送去开封府。”白玉堂无奈开。

掌柜的就没有不答应的，反正白玉堂已经给过银了。

“带路吧。”白玉堂走在最后，一副大爷的模样。

李季偷偷摸摸翻了个白，你小都不知摸去开封府厨房多少回了，还在那装不认识路?

三人走酒楼时，天已近中午。

好在也没费什么，回去还能烤鸭，那可是足足十只烤鸭，得费一番工夫的。

“小李，回再给我烧呗，还没吃够。”白玉堂跟着李季，在那讨吃的，一没有不好意思。

哪怕前还走着一个展昭呢！

“行，想吃多少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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