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是他们自己说的。我只是给他们药，随便念几句不知自哪的文章，然后走开。他们非要觉得那是有东西在帮他们，那就觉得去吧。反正药是真的。”

“哦？那他呢？”玛丽安指了指季随。

玛丽安冷漠的神微微松了几分。

“……那十个银币？”

玛丽安挑眉，理所当然地回：“我就算不稀罕也不会把这个位置让给别人。”

季随看了看叶筱，又看了看玛丽安。

玛丽安冷漠：“你们来这里也是有任务的吧？我不觉得我们会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他们商讨半天，决定见机行事，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季随慢吞吞起往外走：“走吧，先去跟其他人汇合。”

“你们倒怪有意思的……告诉你们也无妨。”

“怎么不会呢？”叶筱笑朝她着：“我打算站在你这边了呢！”

季随：“……？”

相较之，叶筱更觉得玛丽安适合当圣女了，于是她又言之凿凿地分析了一波系统的文字游戏。

叶筱嗯了一声，跟上季随。

叶筱不为所动：“如果我想听真话呢？圣女小。”

她说的话很客气，叶筱也没有勉，只是冲着她了，又一个人蹲回牢里，仿佛一个知错就改的可怜小姑娘。

玛丽安显然没有相信他们之前说帮她的话，面无表后退一步：“不了，这位小。”

光从门方透来，照亮了她的侧脸，比之前在二楼窗看到的更清楚一些。

好一个早会知。

叶筱：“但你给他们的药从哪来？”

“那你说他们生病是'神力'治好的？”

玛丽安：“真正有需要的人会凑到也会过来赊账，我不收他们的钱，至于那些不需要的……看到十个银币也就跑了。”

叶筱从墙角抬起来，看着她问了一句：“既然你不稀罕，那为什么还要当圣女？”

她的一圈发青，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但她坐在那里的时候背仍然得笔直。

“从贵族那里。“玛丽安摊手：“他们请我祈福，付银币。银币换药。药给病人。这就是全程。”

“呵……”

待人走远了，她才嘟嘟囔囔地开：“我真的要跟系统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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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门前她侧了一，语气里带着一疲惫的随意：“你们想走现在就能走。门没锁。但午还有一批病人要用药，我没空陪你们继续玩了。”

哦，看来这次是他拿老傻人设。

最先是从广场东边那个卖烤饼的摊位旁边开始，有人低声接耳说“圣女是假的”，就这样，消息像一滴墨滴里，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传到第三个人的时候已经多了一句“她本没神力，她就是个骗”。

几人汇合后简单讲述了一双方遇到的事。

虽然他们也有怀疑亚达，但叶筱这么言之凿凿，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否是被人洗脑了。

玛丽安低看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并不算好：“如果我不想说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季随。

人之初9：真正的圣女

谣言是从第二天早上开始传的。

“因为我不圣女的话，那些病人没人。教堂后面有十几个人，都是生了病被家人丢过来的，如果我不是'圣女'，我不能碰他们，不能给他们药，不能让他们活过这个冬天。”

“那没办法了，反正我们总会知的不是吗？”

“怎么能说是玩呢？”叶筱笑了笑：“我们可以一起啊。”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站起来，拍了拍白袍摆上沾的灰，从从容容走到门，把门拉开了一条，像是没有在提防他们逃走。

“叶筱有可能。”季随说，“索亚达急着让玛丽安丑，急得不正常。如果她真的是被选中的圣女，她不需要靠别人帮忙除掉对手……她只需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就好。”

“其实我也打算站在您这边。”

但他正开着直播呢……得注意形象……

“系统只是把索亚达和圣女两个字放在一起，但并没有说圣女指的是哪一个，真的还是假的……更何况这是第三火柴，所以我合理怀疑玛丽安才是真正的圣女。”

叶筱大义凛然：“把他这个逆反者烧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