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先开的：“系统把'人之初'走完了，如果站在祂的立场来看，你们觉得那祂会怎么想？”

【综合考量，该族值得被保存。】

［在副本测试中，该族表现的行为模式有度一致。恐惧被转化为防御。疑惑被转化为探索。个之间的连接被转化为协作。已知的死亡被转化为记忆。这些模式并非该族独有，但该族的不确定和意外，即在预期之外预期决策的能力，是当前所有已记录的生样本中尚未被完整复制的。］

季随低看着那段文字，没有划走。面板上的字还在继续往动，像是有人正在缓慢地打字。

值得被保存……既然都值得了，你还搞什么奇怪的副本测试！

季随回到房间时已经很累了，但还是要保持绷。

他要窥探人类的未来。

季随：“人已经消失的净净的了，别急，我们先休息，看看其他人有没有来的同时观察一你们的直播间……虽说那群异界族跟我们的目的没什么关系，但以防万一还是了解一，这段时间先别跑，最好在一起……一区客房可能还有不少，于队，帮忙安排一吧。”

……但很可惜，可能是先前拒绝了系统的缘故，他什么都没有看到，目一片漆黑。

［该族的历史记录显示，其文明演变过程中存在大量'非理'行为——个为了非生存必要的目标牺牲自、群为了非实际收益的象征意义投大量资源。这些行为无法在现有的生存模型中被完全预测。原因尚未查明。］

天板没有回应，面板上的文字停了一会儿，然后又现了一行新的：

走廊尽的窗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行树的影投在路上，拉得很……季随靠着墙，系统面板上没有弹任何新消息，只是静静躺着更新提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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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着这休息区难得安静的场面，开始了一场短暂的讨论会议。

息区的走廊里。

于怀真接话：“两可能。第一，祂觉得我们已经通过测试了，会放慢动作，尝试谈判。第二，祂觉得我们太完整了，会加速收割，只剩一些人类备份。”

不过没关系，现在也没有退路了，无论怎样都要走去不是吗？

没人知系统一步想什么。

季随说：“第二。”

更何况……他们并不认为系统能给人类定义。

［人类是一备自毁倾向的共生。个寿命有限，但群延续模式有韧。在有限的观察窗期，该族表现的主要特征包括：对新环境的适应、对同类的保护、以及对死亡的低容忍度。］

的灯照常亮着，除了人少了些，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叶筱仰看向天板：“这是在夸我们还是骂我们？”

人类档案更新中……

人类的价值，本来就不是用值不值得“保存”来衡量的，就算不值得保存，他们也会想其他延续的方法。

“……”

没有人质疑这个判断。

面板上的字继续动着，速度均匀，像是一段被设定好播放速度的文本。

祂还要记录些什么呢？

这么想着，系统面板亮了一，不是通知，不是消息，是一段没有署名的文字，字是标准的系统默认，不大不小，看起来是一段正在被正式归档的记录。

休息区的座椅被几个人挤满了。

于怀真在旁边也低着看面板，他没有说话，但他没有关掉屏幕，叶筱凑过来看了一，啊了一声：“这是系统在给祂自己写总结？”

“复制人是傻，但第五火柴时，现了亡魂。”于怀真说着，手不轻不重敲击着桌面：“把亡魂困在复制人，不就不傻了吗？所以你们猜，祂会选哪一？”

叶筱：“一步怎么走？”

刚躺，他似乎看见了某人的影，眯着问。

他试图联系005，结果005一直在理直播间的事，完全不来空闲。

“人类备份？嘛的？整祂的复制人？得了吧……那些玩意傻了吧唧的……”

“还记得我六岁那年吗？那个暑假被送到乡，村里在办一场酒席……我坐不住，一个人走到了山坡上。那是晚上的事，月亮很亮，我正想往回走，突然看到坟动了一，有什么东西从土里爬来，径直扑到了我上。”

“看起来像……毕竟祂在记录我们。”牧瑾说着，低拿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