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人。”

外面也有零星几个人走去，大分人还呆在寝室里等着，已经习惯了。

当然，最近关系倒是缓和了一些。

“没有不喜，什么事钻研一都有有趣的地方。”

他小声问，他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他的游戏还挂着呢，停电了他当然要去问问，刚才程以墨太安静了，他都忘记程以墨还在直播了。

程尔走了寝室门，正要去面问问，不知停电要停多久，这个时候上厕所都没有冲。

程尔这才想起来：“拍到我了？”

他转过去，对着弹幕说：“哪里镜了？你们不要骗我，他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他收起了手机，对程尔说：“你放心，我会让平台删掉这次直播回放的。”

他摇了摇，又不能直说他跟程尔关系一般，只好说：“不要讨论他了，他很害羞。也不要给他切片，好吗？”

他们离得太近，程以墨又没有贴防窥，程尔只要视力正常就能看到屏幕，上面的备注是母亲。

“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不会看我直播的。”

这时候，程以墨却突然拿着手机刻意走到了他后，对着他抱歉地笑了笑。

好古朴的称呼，说的话也很正经。

因为程以墨太久没有看屏幕，程尔也被迫跟着发弹幕：

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了电脑，看了他的游戏。

程尔真有些好奇了。

怎么会有人跟自己妈妈如此正经地说谢谢的？

程尔突然明白程以墨那些老古董般的好是从哪里来的了，他的家教好像就是如此。

不过这次好像不是弟弟打的，母亲发来了红包，祝他生日快乐。

不过程尔发的毫无灵魂，因为他稍微侧过就能看到，程以墨是在回复消息。

学校总是这事，有时候是有人偷用大功率电，有时候纯粹是电压不稳。

【好好好！老公说什么是什么！】

程以墨礼貌地回复谢谢。

“不是家人不支持，”程以墨笑了一，“我走艺考反而是听了家里的话。”

程尔吓了一，程以墨突然回，好像发现他在看他了。

【前面的赶！老公是我的！】

他收起了手机，又走了回去。

【没人觉得室友和他很好嗑吗？霸护妻谁懂？】

程尔刚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寝室的灯却又突兀地亮了起来，原来是电压不稳。

连个表包都没有……

他突然有些坐不住，拿着手机站了起来，想着去上个厕所，反正他的24小时任务也不差这几分钟。

“嗯，没事。”程尔也不能怪程以墨，毕竟是他自己走过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以墨哥哥怎么这么温柔！我这辈跟定你了！】

他跟程尔，连最正常的室友关系都算不上。

程以墨这才将视线转移到直播上，弹幕已经炸锅了，都在说室友，虽然大分都在夸，还有猜测他们关系的，完全失真了……

正好，这时候程以墨又在回复弹幕：

他刚站起来走了两步，整栋寝室楼突然传来一声整齐的惊呼——

事实倒是事实，可真相跟他们说的两模两样。

这更没有人关心室友了，全都在苦苦哀求他再播一会儿，程以墨微笑着说再见，果断关闭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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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停电！”

程以墨回答：“抱歉，不过只有一侧脸。”

程以墨这样的家，怎么会让他读表演呢？

程以墨没再理弹幕，刚才的停电让他也担心了，他怕又来一次，还是早结束洗漱去，直播时间也够了，于是他跟直播间说了播。

弹幕实在太多，这一条被淹没在弹幕大军中，似乎没有人看见，程以墨倒是正好看见了，只是觉得，粉丝太会脑补了……

【老公在嘛？谁的电话？老公看看我们！】

【你的个！别梦了，我告诉你吧！上次以墨哥哥在机场抱的人也是这个室友，我刚刚已经截图对比了！据我多年捉经验，他俩有！】

“室友？”程以墨突然回，看了一程尔，发现他还坐在他的电脑桌前，只是在看着程以墨直播，两人的视线对上，程以墨笑了一。

程尔自认为他跟父母关系也不算太亲近，毕竟他很小就离开家了，没有依恋父母的基础，可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