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途，了。”应无恙说，“对你。”

通途从未相信过秦知，他始终在防备、警惕，甚至仇视。贵族的手段太多了，若不能守好自己的心，只会更快地跌落渊。

杀完这俩人，太问：“这里有医疗舱，要用吗？”

他背起应无恙，沿着楼梯一路向上。

“没事。”秦知每一步都很稳，“不用撑，你可以睡一会儿。”

文清刚学，他是特优生，还是来自偏远星系的特优生——他要吃多少苦，才能抓到这个机会？

他走到应无恙边：“待会儿赶路比较急，能忍吗？”

应无恙很清楚，他已经无法逃离了，但文清的未来不能因为他毁掉。

“对不起。”他轻轻，“不该，把你…也卷来。”

他知，文清想救他，或许是于怜悯，正义，或者对不公的愤怒。

后来发生的这些，生活骤明至暗的变，似乎都在证明通途才是对的，那个声声说要救他们的学弟，不过是贵族游戏的一环。

“不。”没等秦知回答，应无恙气音细弱，“有毒……”

应无恙动了动手指：“嗯。”

但应无恙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和通途甚至现了分歧。

秦知：“你没错什么，不用歉。”

“我没死，他也没死。”秦知说，“我说了，只要你们找我我就会来，好心坏心我才不在乎。”

见此，太商拉满，他：“好，那我先走了。”

他走得脆利落，一不拖泥带，简直是非常懂分寸的好同行。

一个他不愿意看到，却又无法苛责的选择。

果然，应无恙说：“睡不着，他们用了清醒剂。”

应无恙一声没吭，垂在秦知肩膀，他的呼很轻很浅，明显神不济，却仍然察觉到异常：“你，受伤了吗？”

秦知推开暗门，

就是非常没有贵族公的派。

不过，无论防备还是接受，他们的事是一致的——不会求救。

发现光脑被换的那刻，应无恙就意识到，通途了选择。

所以，只要文清和他保持距离，对他置之不理，再去收敛，去藏……

秦知尽量小心地挪动他，还好，踝腕有些骨裂，也没有严重伤。

应无恙：“代价，太重了。”

药剥夺了他昏迷的权利，所有疼痛和侮辱，他只能实打实地抗来，没有半分逃避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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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天赋和毅力，文清的前途本该光芒万丈。

可是他更知，在权势面前，个人的力量太微小了。

照常理，他这么重的伤早该昏迷了。

“凡事皆有代价。”

秦知开光脑看消息，十多分钟前，时雕已经安全撤离了。

于是秦知摇了摇：“不用了，我会带他走。”

这里的医疗舱加了剂，治疗的同时，也是一次试药。

直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