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林更岁这经商脑放在修真界属实是难得一见，但顾小闲还是得骂。

虽然看上去就是个破破烂烂的布袋，但顾小闲隔行如隔山地猜测着，不能以貌取，说不定丹修们就是这个风格的呢，里面一定藏着什么能一击制敌的宝贝。

“这些丹药都是有需求才会炼制的，有需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生意，有生意就有灵石，有灵石我才能好好炼丹，这不是很合理么？”

顾小闲嘴角裂开：“你带这个什么？？”

“嘿嘿，被你发现了。其实我跟着你师弟就是想多攒分不被淘汰的，能多呆几就多呆几嘛，我本来还打算卖他几颗笑气的，他那张脸一看就冷淡，应该很需要笑一笑。”

顾小闲：“……”

比如一颗去就能让蛇煞全睡着的迷魂丹，或者一撒去就能把方圆十里的煞全冻住的寒霜符。

“哦对对，我还有丹药，还有灵符，你稍等，我这就找找！”

林更岁上自信介绍起来：“当然不错了，尤其是吐真丹，卖得最好！这年，谁还没个暗恋的死对了，买回去的友纷纷评价效果奇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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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正经丹修啊？？”

他又扒拉半天，摸一块木盒，上面写着：“‘笑不岔气算我输’，服后狂笑不止，时效三天三夜，无解药，忧郁的人不要吃！”

“吐真丹，服后一炷香有问必答，句句属实，可专门用于跟仇家表白，成功率达99！但需注意：别用在真的死对上，容易死！”

俩人蹲在林角落好一阵翻找，顾小闲满期待地盯着，看林更岁用那还没变回来的纸片小手在储里掏啊掏。

“呃……这个，是我炼着玩的，本来想卖给你们外门那几个整人的师弟来着……”

“剑修怎么了？？剑修就一定会剑扫八方，未逢一敌，剑既，劈山裂海吗？剑修也有剑修的难，刚刚还有三个别派的剑修才被淘汰煞鼎呢，你不要把所有压力都给我们剑修啊！”

“那你这些药是怎么回事？哪个正经丹修秘境试炼带这些东西啊？？”

“卖？？？”

，这些小蛇煞对你来说应当也不算什么的吧？？”

“是啊，都是要卖的！”林更岁看他一，“顾友啊，你家境殷实自然不知，我们太虚门外门丹院的弟津贴，一个月就几块品灵石，连买丹方纸都不够，我总得想办法补贴自己吧？”

林更岁急了，纸片小手把拍得啪啪响，几乎把人扇风寒。

“这都是我的宝贝，不得随带着么！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些东西都是我准备拿去卖的！”

“我当然是正经丹修！太虚门丹院丙等弟林更岁，有弟令牌为证，师门玉牒为凭，我还每年丹院学费呢！”

“迷合散，一撮即生效，服用后连墓志铭上都可以写：舒服死的！”

“别！我怀疑小浆师弟他压没笑，吃啥都没用！”

“所以你来参加五四鼎大会，该不会也是为了拓展客的吧？你看你这个态度，哪里像要好好斩煞的样！”

“嗯……迷合散卖得也不错，不过卖那个风险大，容易被合宗检举……我一般只卖给熟人。”

他心中对林更岁也升起一愧疚来，“那你都卖得怎么样啊？”

林更岁接着掏。

顾小闲：“算了，我真的不指望你会带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所以后来他也时常有意无意地贴补孟师兄。

顾小闲一时无法反驳，他的确从未因为俗世灵石而发愁过，沧宗外门的月例虽然比太虚门，但也不到哪去。

瓶上贴着一张字迹奇丑但容倒是一清二楚的小字——

林更岁摸了半天，却掏一只小瓷瓶。

“你，你们丹修不也是很厉害的嘛，炸起炉来一个比一个猛，你快看看你的储，还有没有什么能防的丹药或者灵符啊！！”

林更岁咳一声，上把瓷瓶回里：“这个不是，这个不是，嘿嘿嘿嘿，拿错了。”

他忽然想起孟川之前刚宗的时候，也为了省灵石买一把趁手的好剑，连着三个月没吃过一顿正常饭菜，瘦得他还以为孟川又被人欺负得吃不上饭了。

顾小闲的满脸笑容瞬间如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