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异样。

……左手边多了一个熟的男人。

晏闵。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彼此沉默。

他怎么会在这里？

晏闵和他打了招呼，脸上没多少表，似乎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汲月却觉得，自己正被对方仔细地观察着。

……晏闵是不是知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默然往后退了半步。

后背撞上了一堵墙。

——不是墙，是一个人。

利熙和的双手轻轻住了他的肩膀，笑着叫他的名字，他低，贴近汲月的耳边。

“汲月，你是不是经常见到男人为你打架？已经习惯了吧。”

这语气却让他听不是认真还是玩笑。

【这两人怎么在这里？？都是看了朋友圈过来的吗？？？？】

汲月漠然地推开了他，重新坐来。

利熙和若无其事坐在他右边，也拿了一本杂志。

晏闵坐在他左边，注视他的神依然不变，一学术研究似的神。

“为什么看我？”

汲月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读什么。

他很想知，晏闵是不是也收到了什么包裹。

“你是不是穿了孔？”晏闵的视线停留在他半张脸，“上，你了什么？”

汲月今天打扮得很像上城一些地方的年轻人，看一就会得风。五颜六，浑首饰，耳环、戒指、还有钉。

钉这东西，不张嘴是看不见的。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

汲月不明白，难晏闵连他去过的打孔店都联系过吗？

“你打了钉？不痛吗，能不能让我看看？”利熙和凑近了些，看着少年抿着的，大惊小怪的语气里带着一真实的兴趣。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了他，都目不转睛地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