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人一边大喊，一边在手里挥舞着什么跑过来，“等等我！”

伊万看向旁边化成人形的龙，迟疑问：“他是龙族的王啊，把他带到人类王国，是否……”

因为龙们正和许多污染生缠斗战，污染生数量大，以至于他们爪忙翼，压无暇顾及周边况。

“在北海域？”江裕安怔愣一瞬。

他们坐得很近，江裕安几乎把银巫整个儿地揽在怀里。

银巫正想问，远忽然又跑过来一个人。

银巫：（owo）

北海域的污染生，已经密集到了一可怕的程度，甚至气息都比普遍见过的污染生更大。

正等着前人宣布自己和他一起去北海域的银巫：“……？？？”

不明白为什么，裕安总是想要独自行动。是害怕他拖后？还是怕他不够可能会遭遇危险？

这里组成污染生的污染能量已经郁到了一密不透风的地步，原先最严重不过墨绿的污染生，在这里有许多都显黢黑的暗颜，像夜晚的海上风暴，沉闷得仿佛要将周边所有的生命活都殆尽。

可他没从大王嘴里翻译来的话，还有……

江裕安望向等他安排一步行动的银巫和龙越泽。

龙越泽瞪大睛：“你？你你你？”

“噢……”银巫刚才脑海里的不虞想法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想着想着又不自觉地捧起脸来——

不愧是我，读了很多书的文化人鱼，就是这么浪漫噢！

江裕安，：“放心，他可信。”

江裕安略微勾起角，但很快放，尾音上扬地：“我知你喜我，我可没给你其他选择。我只是问，你更喜我哪个样？”

伊万这才放心，：“好。”

如果一切事没有他的现也能照既定的轨迹发生，那他现的意义是什么呢？

好，好吧。要是究问到底的话，他在小人鱼面前变化了可不止两模样。

这怎么行！

这些天陆陆续续回想起从前的记忆，大脑不知不觉就被时间更久的原始记忆占据了，以至于他刚回到这个世界和小人鱼相的记忆，在大脑中的地位都显得不明显了。

江裕安：???

可是都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为什么还是不相信他呢？

一直到看不见后面的人了，银巫忽然抬，凑到江裕安耳边，小声：“裕安，那个人和你以前得一模一样！我刚刚还以为你变回去了呢。”

在以往那些年的相记忆中，龙越泽比龙启更纯粹地想要让龙族获得可持续的发展，不是以侵占别的方式，而是更专注地寻求龙族领地本的开发与改善。

江裕安停在合适的距离观察着。

“当然可以。”江裕安，“你和龙越泽一起去人类王国，提醒他们好战前防护，我和银巫去北海域，尽量拦住龙启他们的步伐。”

……绝对是化了无数遍的污染生，而且是超自然演变、被促着极速蜕变的结果。

“我们分行动。”他说着，视线又对上银巫，问，“银巫，你和龙越泽一起，先去人类王国，好吗？”

江裕安观察到银巫的神，暂时没在意跑过来的人，急急对银巫解释：“龙们可能会在人类王国的东边沿海地带上岸，银……嗯，我们的人类妈妈在那里生活。如果我没有在龙们上岸之前拦截他们，你就可以先去让沿海的人类们好防护准备。”

江裕安忽然住嘴。

江裕安转过视线，微愣：“伊万王？”

“和几龙打起来了？”江裕安眉皱起，“在哪里？”

小人鱼幻化的双还不熟练，江裕安把座驾驶到比较安全的距离，示意大王保护好小人鱼，而后自己飞过去加了前方的战斗。

银巫想，你是人类也好，是其他生也好，我喜的你只是你。在这无数个巧合中，我除了与你相遇，再不会有其他可能。

伊万平复了两呼，：“是我。王说要我在这里拖住龙族王，直到他和你汇合。现在你们已经开始合作了，我是不是可以回王国了？”

银巫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人类可没办法变成小八爪鱼噢。”江裕安学着小人鱼的语气，“要是当初我没有来……”

既然已经确定了龙启现在受困在北海域，那他们现在大可加速去往北海域行拦截。

只是你

大王又比比划划。

伊万王的上还穿着江裕安在另一个世界的睡衣，这让江裕安的思绪有些恍惚。

江裕安：…………

“喂喂！”龙越泽不满地嚷嚷，“我对你们人类王国可没什么兴趣！”

银巫等了等，没等到边人后续的话语，抬一看，裕安正拧着眉不知思考些什么。

要不是座驾后面还扒着一朵因为那只污染生再次复活而不服气的大王，他们还能行驶得更快。

伊万：“……”此龙脑有疾病。

他当即把看顾方向的任务给大王，低捧住小人鱼的脸颊，故作严肃地问：“那你是喜我那个样，还是现在的样？”

江裕安：“……嗯？”

这次他尤其谨慎，远远地就开始查探龙们的行动范围。

气被雾气屏障隔绝在外，所以哪怕速度很快，江裕安也没让风刮到小人鱼刚化形没多久的上。

接着跑过来那人忙开：“把我也带回人类王国吧！我的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了？”

纵向穿越森林，哪怕他们的行驶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等到半夜时分，才到达森林北和海岸相接的范围。

没兴趣

小人鱼不说，他都快忘了，他刚回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保留着之前世界和伊万得一模一样的人类样。

而江裕安坐上银巫的贝壳座驾，用雾气能量驱动，行驶得飞快。

他们大约森林中心地带，距离北海域，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伊万反驳：“我本就是王。”

银巫还记着仇：“那只假扮我的污染生吗？在哪呢！？”

他于是仰亲了亲江裕安的角，照自己的理解，：“裕安，我只喜你噢。”

要是当初他没来这个世界，小人鱼还会因为搁浅而被人类救吗？会因为被人类救而上人类、为人类引航到灵族去吗？

难怪没在森林里探到龙行动的气息，原来他们正试图从北海域绕路吗？

龙越泽：“啊？不会是和我父亲打起来了吧？”

——那个小世界，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他嘴被挤成嘟嘟，糊不清地答：“我喜你呀。”

这样一说，他不禁开始思考，小人鱼是在他变回去之前开始喜他，还是在他变回去之后呢？

唔……喜裕安哪个样？他脑海中于是回忆起刚相遇时裕安的王模样，后来裕安变成的人鱼模样，然后是裕安原本的样，然后是雾气团，再然后……

龙越泽挠挠脑袋，觉得这话好像也没错。但他可不想承认这个人类没错，于是转而大声词夺理：“你要是个公主，我就原谅你欺骗我那么多年了！”

比如初认识时，就愿意把好朋友介绍给他，解决他的困难。比如初经历分别，就愿意把很重要的半生海螺给他。比如毫不犹豫地把很有纪念意义的鳞片赠送给他。比如明明只相不久，就愿意陪着他经历海上冒险。比如……

但这次却发现并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地接近。

江裕安：？？？

银巫眨了眨。

不过只思绪飘移半刻，他转而想到一个不用和小人鱼分开的行动方式。

他心里已经刻固化了龙族尤其怕冷的印象，以至于完全忽略了龙族会绕开森林、利用双翼从北海域飞至人类王国的可能。

“啊！我想到了！”银巫晃晃脑袋，抬手拉开裕安挤在他脸颊上的手掌，嗓音顿时清亮起来，“我喜你变成小八爪鱼的样！”

未恢复与龙族相关的记忆时，江裕安低估了龙们的实力，以至于当时轻易就被抓到了龙族。

江裕安遂开始回想小人鱼对他表现喜的一些蛛丝迹。

龙越泽嚷嚷着不想跟伊万一起，说要不是伊万装成王的样，他肯定早就发现父亲违反规则的计划了。

伊万置之不理，看向江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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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团可以在他肩膀上，他不去哪里都可以带着。这样最好了！

那么多事，他和小人鱼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然而江裕安现在发现，经历这些事的时候，他还没有变回他原原本本的、生了几百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