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元把脸埋在他的不讲话。曾经轻而易举就能燃他火的那只手，此刻正一一轻拍着他的后背。他浑都绷着，那随时都要失去呼的眩几乎难以言喻。

龙开着，冷不断冲过他已经被搓得有些泛红的手指，可无论怎么冲，过指时总带着一腻的错觉，仿佛要把他得更脏。

其实结宇今晚说得并非全是假话，或者说，可能他自己也没办法很准确地察觉自己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

方结宇听了也不恼，反而故作思考般拉了语调：“是吗？那我应该把你当成什么呢？”

轻飘飘的几个字将他本就摇摇坠的理智彻底压垮。摄人心魄的气音盘旋在，渴望已久的恶作剧般引着他一步步堕向渊，他的几乎立刻就有了。而对方很快就察觉了，发一声低低的笑，糊又得意：“看来让我说对了。”

昨晚他几乎断断续续帮姜瑞元了一整夜。此刻想起来，胃里翻涌的除了荒诞，还有一说不清的嫌恶。平时端着那么一副貌岸然的架，上了床却贪得无厌，公狗似的缠着人不放，要了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偏偏那傲慢到了骨里，明明想要也绝不直说，每次他刚想起去洗手，就又会被新一的亲吻缠上，然后对方会主动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施力，引导着他往探。

早上六钟，方结宇把自己反锁在走廊尽的洗手间里，一遍一遍地洗手。

对方却将他搂得更，给了笃定的回答：“对，你救了我的命，我当然会永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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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瑞元本说不话，鼻息渐渐急促起来，方结宇的手却顺着他的［］缓缓去，轻声命令：“别动。”

“当然了，”方结宇很快地附和，语气里带了一认真的狡黠，“永远不是时间单位，而是程度副词，我的意思是，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喜你，至于是不是永远，要你接受了我的追求才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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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行不行……

没办法，虚假意里掺着一丝真心就是仙品～

“你骗人……”姜瑞元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反驳了他，“本没什么是永远的。”

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在方结宇里，两个人从未于恋的状态。一想到这段时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他心里就翻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酸涩和幽怨。于是他选择闭不谈真相，习惯地拿起腔调，故作漫不经心地丢一句：“那你还是加把劲吧。”

所以昨晚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回避姜瑞元的吻。手上娴熟地加快或放慢，让对方的息始终悬在边缘，无暇再匀余裕来索吻。他并不为此沾沾自喜，相反地，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唾弃这扭扭的矫和弱。明明已经定决心要报复对方，要让对方痛苦，为什么还要在乎一个吻？他不明白自己在装什么，甚至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报复姜瑞元，还是在给自己留一块“我还净”的遮羞布。

姜瑞元沉默了。

“……你不要再说了。”他故作愠怒地呵斥对方，可颤抖的呼声还是卖了他。

稍显冷淡的一句话反倒逗笑了对方，方结宇轻轻松开胳膊，低把脸凑近，昏暗里弯起睛：“知了，要拉钩吗？”

方结宇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自己的更地贴上来，趴在他耳边，用几乎是在咬字的轻音问那个最致命的问题：“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当我老公呢？”

可方结宇偏偏不打算放过他，指尖缓缓攀上他的耳廓，那是他最的地方。

他对接的边界向来分得清楚。可以，手也没问题，甚至任何纯粹生理层面的互动都不会让他太过不适，因为那些都是的事，都是他可以冷旁观、置事外的事。但亲吻不一样。那“我允许你我最不设防的那一寸”的觉，他很难摒弃，也很难伪装。这也是为什么他和李正勋过那么多次，却极少接吻。

而他已经无法像从前那样毫无负担地亲吻姜瑞元了，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羞耻，沮丧得几乎不上气。

不等姜瑞元回答，他便又将人搂怀里，手掌沿着他的发、颈侧一路缓缓游走，边继续抛一串可能：“要我把你当哥哥吗？会不会有不太像话啊？”

温柔的调侃却让姜瑞元顿不快，他不喜对方总是把自己当成孩的姿态，本想保持沉默，但还是忍不住刺了一句：“……不要把我当小孩，你也没比我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