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林砚先开。

屈星尧眉浅皱。

他起走到床边，把林砚摁怀里，“成天都在瞎琢磨什么，我就是喜你这个人，你什么我都喜。”

林砚看他没有耐心了，又说，“我想和你谈的，我肯定想。我只是、还想知你为什么要和我往，是我哪里打动你了……”

前些日答应了他要洁自好，今天又在酒桌上承认吃醋，到这一步，和挑明关系没什么两样。

就这么一天一天相来，渐渐地觉得其他人都差意思，唯独林砚让他松不了手。

屈星尧等着林砚答应。

片刻安静，屈星尧突然反问，“如果不是一时兴起，以后都是这样呢。”

话的瞬间，不像想象中那般尴尬别扭，反而有释然。

林砚不是那能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这一年里只睡他不给承诺，变着样折腾过他，但他的妥协远多于反抗。那不是喜还能是什么。

不了解他的过去，却很清楚他的为人，前后这小一年的时间，他们摸清了彼此的格脾气，倒是意外地合拍。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林砚了，甚至想到在朋友面前公开这段关系。

可是他心里清楚，往前倒推几个月，他的心已经在向他倾斜了。

他问林砚，“要不要试试和我谈恋？”

屈星尧失笑，“被我吓着了？还是我会错意了，你只想睡我”

像他们这关系，最怕的就是其中一个人动真格的，或者另一个人当真了，结局往往会很难堪。

林砚神愕然，张了张嘴，没发声音。

屈星尧一听这话，愣怔，随即笑了。

他没说到底怕什么，但那层言外之意，屈星尧不会听不明白。

林砚并未反驳，语气也比平常和缓，“没像今天这么好过。”

屈星尧脸上没什么笑意，一少见的认真。

这哪是喜不喜，这是惨了啊。还没开始呢，就在害怕分手。

他抬手在鼻面蹭了蹭，表不怎么自然，“……如果是一时兴起，以后还是别这样了，我有害怕。”

林砚脸颊一阵发，室光线昏暗，他不知屈星尧会不会看自己的脸红。

林砚声打断他，“你知我没这么想过。”

细究来，其实林砚没什么不好的。

屈星尧未语先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是疯狂的。

“我有哪里得好的，你给我绪，我可以继续去……我不想没过几天你又厌倦了，要分手。”

平心而论，他对待林砚已经远超其他人。

还是挑明了。

屈星尧不想则已，一细究起来，发觉自己竟已为他破例了太多次。

他该怎么说，因为喜他话少，喜他识趣，从来不提什么不的，也不是圈里的人，不了解他以前的经历，这更让他觉得轻松，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到底要问什么，林砚？”屈星尧没听懂他的纠结。

屈星尧最近也在私里琢磨过这事。息影十年了，在这个虚伪浮华的圈里他从来没想立什么人设，也不记得边来来去去有过多少人，想不到走到林砚这儿，栽了一回。

他料定了林砚不会拒绝，尽林砚嘴上不说，屈星尧也能从他的表现中也能确认他对自己喜得。

林砚在他怀里起先还绷着肩膀，听着他松说喜，很快便放松来。

这样的真话未免伤人，屈星尧不愿破坏气氛。

停顿了，林砚轻轻吐了气，问，“怎么突然提这个？”

说着，语气更溺了，“犹犹豫豫不答应，不是骗我先告白吧？”

没人敢像林砚这样一言不合就撂狠话，也没人敢支着他去转悠一圈不让回房，更没人敢要求他对专一。

浮于表面的相。两个人似乎都有心事，一时间没人打破沉默。

他试过把林砚推开，结果就是分开不到半年，自己先耐不住了，又去制造偶遇把人找回来。

理说以屈星尧的城府，随来几句调的话就能打消林砚的顾虑。偏偏这时却有一莫名的冲动，把一句压抑许久的话推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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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微微睁大睛，好像没明白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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