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其实早该问的。

屈星尧一怔，也看着他。

林砚没说话，仍是那么看着他。

他在这方面始终不如屈星尧游刃有余，却是个擅学以致用的好学生。

“就这一次。是在你走后的第三个月，月底没有时打钱，我心烦意，觉得自己不该被你牵着鼻走，多少有些负气的原因”

呼急促起来，他停顿了，又说，“以后我的事，不床上床，都你说了算。”

“以前在床上都是你说了算。今晚，换我说了算。”

林砚睫动了动，他信他。

林砚盯着他，良久，才轻轻叹了气。这个人真的变了，以前哪能听到他说这样低微的话。

屈星尧一动不动，盯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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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尧想了想，才说，“我都代了。如果要问我在哪里，和谁逢场作戏，我真不记得了，连那些人什么样都想不起来。”

就算林砚从叶礼那里听说屈星尧在过去两年里还算规矩。但叶礼毕竟没住在屈家的床底，知的也有限。

屈星尧要退回去的一瞬，他摁住了他，两个人颈错，呼声浅浅勾缠。

林砚听到他说“代”，神缓了，又说，“那以后呢？”

屈星尧说到最后，声音轻了，心里没底。

林砚自己或许不知，他这样的神，说着这些话，落在屈星尧里有多诱人。

屈星尧收敛了神，“你罚我吧，别不要我。”

屈星尧凑上前去，贴着林砚耳畔，一字一句，“只有我跟你的以后。和别人，那都是以前了。”

林砚很耐看，是那淡然舒展的帅气。外人瞧着他冷漠，只有屈星尧知他，偏偏今晚不能用手。

这才是林砚找他喝酒，叫他来家里的缘由。对此他不敢有一疏忽轻慢。

听了他的话，屈星尧把手里的酒瓶放在茶几上，神严肃了些。

知他带了。

林砚的脸仿佛一白了，屈星尧没停顿，接着说，“开了房，把对方衣服脱了一半，最后没。”

林砚没问之前的两次分手，屈星尧有没有再找人。那分的过往他不追究了。

他不知林砚的规定有多严格，会不会认为是自己背叛在先？

他只要听屈星尧说一句，在他讲明了不能碰别人的况，屈星尧有没有到。

林砚声音低了些，说，“我走的这两年，你找过别人吗？”

是他从前太过放纵，现世报终于来了。

“没有别的要告诉我的了？”林砚确认。

屈星尧更为忐忑，有一瞬间几乎想跪认错。

屈星尧低在林砚嘴上连咬带啃地要了一个吻，才从衣服侧袋摸烟盒和打火机。

屈星尧结动，了。

林砚肤白，脸一红就格外明显。

林砚好像知他没有这样伺候过人，角勾起浅笑。屈星尧再要去吻他，嘴里说着，“瞧把你得意的。”

林砚的角勾起微小弧度，另只手拉住男人腰间的带。他还记得第一次那晚，屈星尧解了带就来捆他。

礼尚往来，也该由他主一次了。

他沉默了几秒，艰难但如实地承认，“找过。”

但他一凑近，林砚就把烟拿开了，好像很怕那火星挨着他的脸。

他没让林砚动手，而是把烟递到他边，又替他火。

他不想再等林砚问一句，自己答一句，索都说了，“自从在婚礼上遇到你，我在外面有过逢场作戏的时候，也有几次把人带酒店房间，又觉得没劲，让人走了……那两次被狗仔拍到，都是给你看的。”

那么小就许给我了

俊的男人勾起角笑了笑，重复他的话，“你说了算。”

屈星尧应，“是该罚，要不我不记。你说怎么罚？”

两个人就这样温存了片刻，各自手里的一瓶酒都快要喝到底了。林砚稍微退开了，看着屈星尧的睛，说，“我有个问题，想听你一句真话。”

他先了一把林砚抓着那带的手，然后主动把带解了，来，放林砚手里，笑着问，“要我教你怎么捆吗？”

不需要屈星尧再指导，他拿起酒瓶，把见底儿的那酒一喝掉，接着就把带缠在屈星尧手腕上。

“你带人去开房，怎么也算个轨未遂，还是要罚。”林砚垂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