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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听说他接了补拍的戏份，吃惊得说不话来。屈星尧沉默良久，又说了句，“如果，如果小何还在就好了。”

林砚这周在外地演，屈星尧尽照自己平常的作息时间给他发消息，不让他觉察异样。

她没有直说林砚的名字，但是屈星尧知她的指代。

焦忽然发问，“就为了他，值得这么折腾吗？”

当着焦的面，也不知避一避，净说些让人面红耳的话。

屈星尧闻言也笑了。焦说得也对，也不对。

屈星尧笑骂了句，顾不得前排还有司机，就把林砚扑倒在后座。

十三年了，她一手栽培过不少新人，也捧了几个圈大腕儿，究竟是没一个比得上当年的屈星尧。

焦不想听他说那些话，识趣地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再回到房车里，屈星尧已经和林砚聊完了，正在看剧本。

要说这是嫉妒自己，也不算错。但不仅仅是嫉妒那么简单。

他甚至把焦叫了回来，在电话里对着焦说，“，你再给我当一回经纪人，再辛苦一次，换成别人我不放心。”

所以他想为了林砚，再演一次类似的角，算是把那些好的寓意给续上。

她更没想到，还能再当回他的经纪人。

这时听他提及，焦终于信了，这人的心结解了。不再是那个一心想从过去挣脱却反而不得脱的屈星尧。

屈星尧特意请来圈级的私人健教练，为此戒断了两个月的碳，瘦了将近十斤，为了在苛刻的镜前呈现最好状态。

多少年了，焦没再从他中听到曾经助理何睦的名字。

屈星尧又是差不多半分钟没说话，视线从窗外转向焦。

焦嗤笑了声，反驳他，“这还不折腾？又是减脂餐又是远程会议，这拍戏还不忘瞒着林砚，谁谈恋谈成你这样，累不累？”

半晌，她失笑，“你这是吃自己的醋呢？”

其中有一段航拍的戏，他连续好几次没找准镜角度，导演是个较真的人，何况补拍的时间度一天都不能拖，导演急了，也骂人，屈星尧都是踏实听着，边挨骂边重新找角度。

丰沛光，细沙滩，观海别墅，一周的假期将尽，林砚被日光晒黑了些，也被屈星尧调教得更更韧了。

在剧组见面的当天，焦提着行李箱走商务车，望着穿法式背带，系着复古针织领带，扮成戏中风小少爷的屈星尧朝着自己走来，她激动得差要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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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想问，又不敢问，林砚到底是更十几年的自己，还是现在这个自己。

回偷拍的照片，剧组上上也没有一个敢对外声张的。这一切，就为了哄得林砚开心一回。

熬过了最初几天的夜戏，后面的拍摄渐佳境。

屈星尧顺利地组，顺利地杀青，保密工作也得漂亮极了。林砚跟着乐团巡演回来，屈星尧去机场接他，林砚给他带了从澳洲买的档保健品，一边吻他一边把药瓶他手里，“补肾的，肯定用得上。”

“。”他说，“林砚看过我的所有电影，连台词都能背来。我没问过他，可我觉得在他心里面，十几年前的屈星尧就像是白月光，一直照到现在。”

屈星尧把台词又背了一遍，放剧本，慢悠悠地说，“我没觉得折腾。”

屈星尧以前没有以这样的度投到一段关系中，越相越觉得林砚是百般的好，可他也知，在林砚心里一定藏着两段分裂的。

夏天就这样过去了，原本的旅游计划因为两人一直凑不上假期，一直拖延到了十一月。林砚终于用掉年假，和屈星尧来了一趟海岛旅行。

这几句话本不像是屈星尧会说的，焦愣怔，却也听懂了。

他到底是息影十年以上了，对于一些新技术的引用也没有那么适应。

开机的前几天都是夜戏，熬得很晚。合补拍的几位主演都是空从别的剧组或是综艺拍摄的间隙赶过来，有时候飞机晚，屈星尧就只能在片场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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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减脂餐吃完了，他这才拿起私人手机给林砚发语音。

拍摄的休息时间，他把自己关在房车里，手里端着装了和蘑菇青菜的饭盒，还要开视频会议，听几个副总汇报工作度。

林砚回来的这几个月，他们的突飞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