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执野：“我知你起得早。”

等话题转到季执野和沈清黎上时，旁边的沈清黎微微侧，手肘轻靠季执野的座椅扶手，微笑着抢答。

“你是不是没有涂我给你的东西？”季执野故意板起脸，“脸还是这么糙。”

不想说就别说了？这句话似乎包了很多。好像在慨他的事迹，又或者怜悯他的遭遇，亦或是在说对不起。

默契度环节，影后林月夫妻当之无愧拿了第一，两人还在月中，满心满都是彼此。孙菲与她的小妹也很有默契，位居第二。

宁永注意到那一，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综艺如期开始录制。季执野带的工作人员最少，郑直在和统筹对接程，宁永在角落候着，等季执野叫他。

宁永又见到了陈秋。今天的陈秋面沉闷，她安分地坐在程安城边，除了导演的提问一言不发。

“不想说就别说了。”季执野轻叹。

季执野受到怀里人的绪变化，他在抵。季执野一意识到宁永在抵什么。

那他需要什么？

“嗯”

想通这一，季执野拥怀中人，认真：“我不是可怜你。”

宁永这才得知她原来是以程安城救命恩人的份参加的综艺。两年前程安城拍摄电视剧时现意外，她在片场小工，无意中救了他。

季执野大拇指腹摸上宁永大白墙般糙的脸说：“是啊，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厉害。”

他听到了什么？厉害？了不起？宁永不敢相信地抬，“你夸我厉害和了不起？”

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又不是活不去了。

他打工回家看到倒在地上的妈妈，旁边还有一瓶空了的安眠药。

“你不老实，还会吻我。”季执野宁永手心，完全命令的语气，“以后每天早上录着像涂，录好发给我，我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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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怀里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他又说：“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那么难都能自己走过来，很了不起。”

季执野十分满意。宁永窘迫又无可奈何的样，比之前缩着脖一言不发时，生动有趣得多。

季执野的手顺着宁永笔直的脊骨，一一缓慢抚摸着。

不过什么？

宁永一兴了，他亮着睛问：“真的？！”

宁永哑然，他有涂，就是瓶瓶罐罐太多了，他觉得烦，每次都是一脑儿全倒在一起胡抹在脸上，权当完成任务。

……

他指腹又在宁永脸侧轻轻刮了一，带起一丝细微的针刺。

他本不屑于季执野的同和怜悯。

他妈没日没夜帮人针线活倒后查来毒症。

录制开始后几位嘉宾照程回答问题，之后是依照默契度选早餐环节。

他在抵同，抵怜悯，抵一个旁观者，或者可以说是多年后突然冒来的人将他的来时路视为不堪回首的过往。

“季老师行拍的第一戏，我们就有合作。之后一直没机会同台，这次一听说要录综艺，我立就找了季老师。”

是认可！

季执野：“不过……”

这么多年他自己闯过来，意气风发的少年成为如今这个饱经风霜的男人。

那天宁永在季执野房间待到很晚，直到郑直从化妆师那找来粉底，帮他遮住了上的掐痕。

看见朋友们尴尬的神，再抬时发现拐角没有人。

沈清黎说着，状似无意地看了宁永一，又笑着看回镜。

有太多太多没讲的东西，像受伤后结痂的疤，看似已经痊愈，但微微翘起仍会鲜血。

他说都说了，现在又这样。宁永为自己那一丝隐秘的动所恼怒。

反正都过去了，快熬了，他也不需要季执野因为这可怜他。

那些字里行间被宁永忽略的自己，为什么要见陈秋，为什么越快越好……总会有其他办法知。

这么突然说这个？！宁永脑转不过来，只觉得整个嘴都突然火辣辣地发麻。只能在季执野的注视，羞耻又无可奈何地。

季执野想起他被肯定饭好吃时亮起的神；第一次成功给工作人员外卖时轻快的脚步；被夸奖演戏步时忍不住抬起的……

宁永将自己缩的更，像一只生闷气的鸵鸟。

好心没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