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叶林迟迟得不到回应，不确定地重复：“大？喂？是大吗？”

“嗯，是我。”宁永低声。

叶林松了一气：“你现在在哪？还好吗？”

“我没事。”

宁永的声音听不绪，叶林拿不准他此时的状态。

“季执野没为难你吧？”刚刚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两人的声音，但糊糊的，听不真切。

“不会，不用担心。”

“要不要我过去？”叶林意识问。

宁永侧了侧，躲过季执野的目光：“不用。”

电话那安静了一会儿。“行……”叶林说：“季执野是不是在你旁边？”

问完叶林又觉得自己问得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些空，嘴里也一苦味。

“嗯。”

“好吧，那等你有空了我去找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谢谢。”宁永又说：“对不起。”

听宁永说对不起，叶林莫名有些不：“你说对不起什么？”

宁永嘴张了张，到底还是没说话来。

叶林这边小助理着急忙慌地开门闯了来，他烦躁地叹了气说：“行吧，那你对不起着吧，改天去找你。我助理来了，回说。”

电话挂断，宁永去看季执野的表。

季执野白着一张脸，幽幽地盯着他。对上他的目光后，又一个柔的笑容。

宁永这才发现，手背上的针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了，针垂在一边，一颗一颗缓慢地往滴血。

宁永到心悸。

医生来的很快，宁永赶给医生让位置。他知季执野在看他，宁永偏过脸去，走到窗边。

他支着胳膊靠着。上的疼痛还在，忍着忍着，现在也习惯了。

医生查看季执野的手。两个手背皆隆起，一片胀，不能再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