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把冲锋枪的枪朝，转看向宁承岳，“你一定知别的。”

宁承岳仿佛在判断请求里有多少可以利用的成分“知是知，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也不想被他们带回去。”祝君安开，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的数学公式，“你装疯卖傻这么多年，把自己的毁成这副模样，就是为了不再被宁建业利用，如果他们把你带回去，你这些年全白费。”

宁承岳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看着祝君安，第一次用一近乎正常的声音说：“你倒是会说话的。”

“况且你差不多就是一个废人，也打不过我。”祝君安把战术直刀从鞘里来，刀锋在灯的光线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蓝光泽，顺手用扎带把他捆上“我劝你不要多余的事。”

外面传来铁门被撞开的声响，接着是靴踩在石阶上的急促脚步声，混杂着低沉的命令和对讲机的电噪音。

声音从城堡正门的方向传来，沿着石墙和走廊的共振放大，在整栋建筑里回。

宁承岳沉默了两秒像两人指了个方向“走地室，酒窖里有一条废弃的排，可以通到城堡外面的一片树林里，那个不在他们封锁的范围，因为那是我亲手挖的。”

他走到书柜前，伸手在书架第三层后面摸了一，书柜无声地向左开半米的距离，一窄窄的石阶。

“你先走。”祝君安把格洛克握在手里抵着宁承岳的后背。

“你还真是没安全。”宁承岳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宁致远走在最后面，在墙侧又了一某个机关，书柜无声地回原位，把最后一丝灯的光隔绝在外面。

黑暗像一盆冷兜浇来，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脚是的苔藓和松动的石砖，每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酒挥发的酸味和木桶腐烂后留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烈。

宁承岳走在最前面，带着他们穿过酒窖，绕过几排已经空了的橡木酒架，在一面满黑霉的石墙前停来，指着墙一个半人的豁说：“就是这里，城堡改建的时候废弃了不在图纸上，外面用木丛盖住了，他们找不到。”

豁边缘的砖块已经松动，有几块掉在地上碎成了几。

宁致远蹲来，用冲锋枪的枪拨开豁的蜘蛛网和碎石，一更冷的空气从来，带着雪松和冻土的气味。

“外面是树林，往东走大约五百米有一条废弃的伐木，沿着伐木往北可以绕到公路。”宁承岳蹲在豁旁边，用手指在泥地面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但我不建议你们走公路，他们肯定在公路上设了卡。往西是湖区，冬天湖面结冰，可以走过去，对岸有一个废弃的猎木屋，这个季节不会有人。”

“你呢？”祝君安忽然开。

“我？”宁承岳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泥，他抬起，然后笑了起来，笑声在低矮的地窖里回，带着一真正被逗乐了的意味。“我上装了追踪。”

“左肩胛骨方，每隔六小时自动发送一次定位信号。”

宁承岳低，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尽，但那双睛里的光已经从刚才那狂的明亮变成了一更沉、更暗的东西。他把沾了泥的手指在上随意蹭了蹭，然后用一像是终于卸了某件行李的语气说：“你们以为父亲只是盯上我的一个零件？他要的是所有能用的东西——心脏、肝脏、角，连骨髓他都让人过型评估。”

他抬起手，用指了自己左肩胛骨方的位置：“我逃跑失败之后，父亲亲自带人把我在手术台上，直接切了个去的。”

“他说这样我才不会忘了疼，从那以后，我的活动范围从来没有超过城堡周围三公里。”

祝君安站在豁旁边，寒风动他额前的碎发，看到他后颈上还有一从衣领边缘延伸来的旧伤疤，颜已经变成了浅褐，边缘不规则。

“宁建业官衰竭全靠药吊着。”宁致远收回手指，把手揣兜里“他每周三次透析，但从去年开始效果越来越差，他等不了了。所以这次不我们有没有来，他都会找到这里，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宁承岳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轻快，和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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