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祝君安没有再提训练的事，也没有再提心理诊疗的事。

宁致远收手臂，把整个人扣怀里，一只手环在他后背，手掌贴着他后腰凹陷的地方，另一只手在他后脑，手指他发里轻轻扣着“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你旁边有我。”

祝君安的手指在宁致远的腰侧蜷了一，攥住了睡袍的布料，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个人的温里，攥着他睡袍的手指收得更了一。

宁致远由着他把靠过来。

“宁致远，你不想要吗？”

祝君安没有回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祝君安的声音忽然变提了，“怎么到现在什么都问，抱我要问，亲我要问，什么时候那么小心了。”

祝君安的脊背僵在那里，十分尴尬，肩膀微微弓起来，像一只被到墙角的猫“宁致远，你不是我吗？”

主动寻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嘴几乎贴着祝君安的耳廓，每一个字都从耳侧传过去，一字不漏的传那只还能听见的耳朵里。

那没有回答，祝君安的手指绕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背，然后整个人往他那边挪了挪，额抵在他肩，膝盖曲起来压住他的。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钟，祝君安翻了个面朝他，宁致远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沿着他的手臂摸索上来，指尖过小臂侧、腕骨，然后停在他的腰侧上。

“那我不动就是了。”祝君安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柔和，指尖顺着宁致远的手臂侧慢慢上去“你动不就行了。”

“我在浴室里都准备好了，你可以直接来。”祝君安在他耳边悄悄说。

宁致远在他的手没有松开，拇指贴在锁骨上方那一小片微凉的肤上，指腹底祝君安的脉搏动得比正常频率快了不少，他抬看着祝君安俯在自己上方的廓，床柜上的夜灯光线被祝君安的肩膀挡去大半，逆光里只能看见他颌的线条和垂来的一缕碎发。

宁致远半睁开，黑暗里看见祝君安撑起上半，睡袍堪堪挂在手肘，大半个肩，他俯在宁致远上方的姿势维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宁致远能觉到他绷的心。

“好。”

一柔化来。

“睡不着？”宁致远擒住他作怪的手。

贴着宁致远的，急促的息着，额抵在他颈侧，整个人像一层被风拂平了的面，带着一微凉的温覆上来。

他的呼拂在宁致远颈侧的肤上，温而急促，像一只终于被拆穿了把戏的动，不知该躲到哪里去。

祝君安的睫垂去，在黑暗中划一极轻的弧线，僵直终于从俯撑的姿势慢慢降来。

洗完澡的发已经了，散发着一好闻的鞭草味，发尾扫在宁致远的颈侧。

宁致远走过去推开门，看见祝君安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被盖到腰际，的肩胛骨廓在被起伏着。

可这话落在宁致远耳朵里却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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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有伤。”宁致远说，目光从他肩到后颈纱布边缘的肤胶带，“医生说过不能剧烈运动。”

宁致远在门站了片刻，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去，掀开被躺到自己那侧，伸手关掉了床灯。

“，但不是以这方式。”宁致远起，把浴袍带扯，在他手腕上绕了一个死结“我帮你来。”

他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手机，把屏幕上那则预约提醒又翻来看了好几遍，然后确认键，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像是把心底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放了来。

宁致远没有说话，只是替他碰着。

宁致远闭上，手指在被底轻轻回握住他的关节，反制住他想要骑上来的动作。

祝君安俯，呼拂在他锁骨上，像一只闹腾的小动终于安静来。

“祝君安。”宁致远没有接这句话“你会后悔的。”

宁致远从书房来的时候，卧室的门半掩着，黄的床灯从门里漏来，在走廊地板上画一窄的光带。

“你不需要用这事来证明你还能给我提供价值？也不需要在明天天亮之前再透支自己一次。”

床柜上放着那副新的助听，但他本没有拆封，塑料包装纸在灯泛着温的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