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的修养嘛。”祝君安笑，“他需要的是一个永远在讨论但永远没有结论的议题，如果这个议题忽然有了结论，那该多有趣。”

祝君安偏过问：“这么业余的狙击手，没准是他自己策划的。”

祝君安站在他侧“你的意思是帮他把赌注大一。”

面的人多少是托。

楚叙臣在旁边接了一句：“我觉得行，就看他能不能接住这泼天的富贵了。”

祝君安没理他，目光还落在宁致远脸上：“那你打算怎么作？”

宁致远偏过看着他，祝君安接着说：“让他继续当那个‘为民请命’的议员，让舆论发酵把运河议题推到最，推到所有人都开始认真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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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北站在楚叙臣旁边，手肘撑在栏杆上，搁在手背上：“所以他派人狙自己？这不傻嘛”

那瓦图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脚后跟磕在立式麦克风的底座上，发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像一只笨重的胖鸵鸟，连带爬的撅着躲在保镖后。

祝君安的实现锁着那瓦图，他本来得就敦实，脑门中间的一个红光缓缓移动，他偏过看了宁致远一“你安排的？”

“那个位置不是职业狙击手会选的。”祝君安缓缓“太近了，如果是真正的狙击任务，不会选这风险位。”

他却用了十年才意识到这一。

宁致远站在祝君安侧，一只手虚搭在他后腰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生怕他被挤到似的。

推波助澜

宁致远看着祝君安的侧脸，商场穹的光从玻璃透来，在他睫边缘镀了一层极淡的，他想他上他好像和时间无关，祝君安总是那个懂他的人。

那瓦图被保镖簇拥着退向商场后台通时，嘴歪斜的，楚叙臣楼上的观景台栏杆后面拍手叫好，半没有遮掩自己看闹的心态。

祝君安顺着他的力偏了半步，后背靠了他的防护范围，目光却没有离开楼的混，凑过去在宁致远耳边说：“他这行为有什么用呢，典型的力不讨好，万一真的伤了还不好办。”

那瓦图的右手还举在半空中，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述运河开通后淡码每年将增加多少万个就业岗位。

“很有可能。”宁致远想了一：“要是他受到威胁，没准摇一变成为人民发声的英雄也说不定。”

宁致远沉默了一瞬：“要不我们帮他一把？”

“嘭——”一声像香槟瓶被来的声响从传来，接着印着那瓦图选号的旗帜，砸在离他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方。

姜沐北胳膊肘拐到他肋骨上“你一天脑里全是黄废料！”

“你是行人当然一就能看得来，”楚叙臣一语破：“不过他需要在选举前夕智造一些风，没有什么比一个敢于对抗暗势力的改革派形象更能拉选票了。”

“哈哈，没错。”楚叙臣摸了摸：“如果是这样，那他等会儿应该在后台忙着打电话，通知媒把‘议员遇袭’的通稿发去。”

楚叙臣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栏杆另一侧，双手撑在金属扶手上，微微俯看着楼，拍手叫好。

宁致远站在祝君安侧，把他护在自己侧，不会被其他人撞到。

姜沐北偏过看了祝君安一：“所以他演得越用力，自己挖的坑就越大？”

宁致远站在他侧，双手在兜里姿态松散，视线顺着光线延伸的方向，看到了那个藏在横梁影里的狙击手位置“不是我，估计对方只想吓唬他。”

楼作一锅粥，安保在努力维持秩序。

那红的光在那瓦图的脑门上停了两秒，像一只蜻蜓落在一颗圆的瓜上，对方却浑然不觉，正在用右手画着那条运河的路线图，手掌从东划到西，姿态舒展得像在主持一场盛大庆典的揭幕仪式。

宁致远想了想：“那瓦图今天‘遇袭’这件事他不得上新闻，我们只需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这事给南塔温理，既然他要当英雄，我替他递剧本，给他过足了瘾。”

楚叙臣发一个介于笑和咳嗽之间的音节“你们这么脉脉的容易枪走火，要不我给你们附近订一间？”

姜沐北听到“剧本”两个字仿佛戳中了他的逆鳞，在一旁怪气“哟，我让你给我投个剧本小气吧啦的”

“一步有什么打算？”楚叙臣跟在他们半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