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偏过看着祝君安“吗。”

祝君安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西装，又看了看舞池里那几对正在慢舞的男女“我不会。”

旁边那个也跟着附和，两个人和祝君安碰了杯，目光在他和宁致远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识趣地没有多问，寒暄了两句就转去和其他宾客说话了。

率先反应过来，酒杯往前递了递，笑容重新挂回脸上，比刚才更络了一些“久仰久仰，唐人街那边的事我们有所耳闻，年轻有为啊。”

祝君安抬起，对上宁致远的肩膀。灰的西装面料在灯光泛着一层细腻的纹理，肩线笔，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更宽一些。他盯着那块布料看了一会儿，脚跟着宁致远的动作慢慢移动，步还是有些僵，但至少没再踩到人。

“你给他介绍的？”

“放松。”宁致远的手在他腰侧微微收了一些，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你跟我的时候不用想太多，我不会让你丑的。”

祝君安低看着两个人的脚，宁致远的右脚先往后撤了一步，他跟着往前迈了一步，鞋尖差踩到宁致远的鞋尖。宁致远低笑了一声，贴着他的手臂微微震了一“别低看脚，看我肩膀。”

乐队鼓手用刷轻轻扫过鼓面，发细碎的沙沙声，祝君安踩着钢琴的和弦的拍，他的步已经比刚来时顺了很多，能跟着节奏走完一个完整的方步，他偏过对宁致远说了一句“宁泽峰今天穿的那西装和我们的很像。”

“不然呢。”宁致远偏过看着他。

祝君安没有接话，他把目光从宁致远脸上移开，落在舞池外面那些正在谈的宾客上，那些穿西装的人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脸上挂着得的笑容，每一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

宁致远的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一“怎么了？”

祝君安被他带着走舞池，脚步有些拘谨，宁致远的手在他腰侧轻轻拍了一“跟着我的步，我退你，我你退，很简单的。”

“以前也没有人值得我带来。”

等他们走远，宁泽峰才开，语气带着一淡淡的无奈“你倒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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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

宴会厅的一侧有一个半开放式的舞池，地面是的胡桃木，被几盏低垂的晶吊灯照一层温的光泽。

“同一家裁。”宁致远脸一黑。

玫瑰园那阵有很多选修课，华尔兹也在其中，只不过祝君安没有多余的费用浪费在这华而不实的课程上，选的都是只需要纸笔的理论课。

乐队在舞池旁边的角落里，一个爵士三重奏，钢琴、贝斯和鼓，正在演奏一首慢板的曲，旋律舒缓而绵，萨克斯风的旋律线从钢琴的和弦上慢慢过去。

“没什么。”宁泽峰把酒杯放在旁边的台上，“只是觉得你变了多的。以前你从来不在这场合带人。”

“你耳朵红了。”宁致远低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被背景音乐盖了大半，只有祝君安能听见。

宁致远带着他转了一个很慢的半圈，祝君安的后背贴着宁致远的掠过，西装面料发极细微的声响，他的耳廓在光泛着一层很淡的红。

宁泽峰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转往主桌的方向走去。

宁致远的手指收拢，扣住他的掌心，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力很轻，像是怕皱那件绀西装的面料。

祝君安低看着那只手。宁致远的掌心很燥，指腹上那层薄茧在光泛着极浅的泽，虎那旧疤从袖里来一小截，被晶灯的光照得很清楚。他看了两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

“我教你。”宁致远伸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乐队换了一首曲，节奏比之前快了一些，贝斯的低音线变得清晰起来，鼓也密了几分，舞池里的几对男女开始加快步的节奏，裙摆和西装摆被带得微微扬起。

“他自己找的。”宁致远不动声的侧朝半边遮住祝君安的目光，“学人。”

祝君安偏过瞪了他一，但那双睛里的光比平时了不少，没什么威慑力。宁致远看着他，忽然笑了一，那笑容在他脸上很少见，眉都松开了，角的细纹在黄的灯光浅浅地铺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好了吗。”宁致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