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儒你不是跟老板……”

就张儒“慌”到原地转圈的时候，他就已经站在这里观望了。刚才那一大段“直男”发言，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张儒目不斜视，当着明楚的面走办公室，穿过办公区的时候看见大家基本上都在，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祁裕捧着一大束在门等着，他隔着玻璃门朝张儒挥了一手。

【哦。】

【明楚的公司破产已成定局，因为他错失了一位得力属。】

张儒的脚步一滞住，他没转过，只说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张儒知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一半。

无论他们现在信没信，至少知了有这件事存在。往后只要他跟老板刻意保持好距离，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天呐！怎么又是他……”张儒慌地想躲藏起来，但又不知该躲哪里，忙碌半天就在原地转了个圈。

【——天凉了，该让明氏破产了。】

他依旧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吃饭时特地背对着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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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从笔筒里一支笔，也在那张纸上写了一个字。

【你写的字好丑。】

他可真是个天才。

张儒觉得，应该成为哑的另有其人——比如他前这个的人。

“捧着这么大一束玫瑰，一看就是追求者吧。”

在张儒看来，这个字比“哦”要礼貌得多。算是对不明智的老板难得这个明智之举的认可。

外面的祁裕听了这话，“失魂落魄”的离开。

“这就是你昨天跟那谁谁约好的事？”

张儒故意惊呼一声，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关于运营账号的事，全权给你理，没有绩效考，你随意发挥就行。】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但他还在继续说：“我前段时间喝中药治好了同恋，但他死活不信，非要继续纠缠我……唉，真是造化人。”

“张儒，他是谁啊？是来找你的吗？”

即将班的同事们都对此到好奇，也很乐意用八卦打发剩的几分钟。

张儒憋着气打开刚才的文档，继续写后面的剧。

张儒立刻收回刚才对他老板的认可，并且回怼：“关你什么事？”

码字的时间过得很快，张儒才续写了一，就到了午饭时间。

他昨天拜托祁裕的事已经准备好了。

张儒这样想着，然后差撞上了在办公室门站着的明楚。

张儒叹了气，转对他们说：“抱歉，打扰到大家办公了。”

张儒一边摇一边朝办公室走去。

“我还以为你成了个哑。”明楚把那张写满对话的纸折叠起来，又看了一张儒本上画的猪，“哦……还是个哑画家。”

但很显然，他的老板并没有被挑衅到。

“自画像画得很真。”明楚说，“但以后别在工作时间画。”

张儒看了一手机，此时距离班时间还有五分钟，他刚刚接收到祁裕发来的消息。

他认为这个字满挑衅意味，尤其是在他摸鱼被发现之后。

明楚看着他写的这两个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再次落笔写：

“我现在不是同恋了！我对任何男人，包括我的同事我的老板，都不兴趣——！”

张儒毫不心虚：“我都说了是医学专家鉴定过的药方，效果当然好——让一，我要去。”

张儒把这些话听在耳朵里，等他们七嘴八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来解释：“没事，你们继续工作吧，我会理好的。”

张儒有些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宽容。

在他走远之后，张儒在猪旁边写上了这个肖像的名字：明楚。

“……”

“真没看来。”明楚笑了一声，“你喝的中药见效这么快。”

什么自画像……这明明就是他老板的肖像。

两人谁也没招惹谁，相安无事度过了一午。

“没事的话您就请回吧。”张儒开始赶人，“我还要忙着工作。”

【嗯。】

现在到了班时间，他要回办公室收拾东西。

明楚侧过给他让路，在张儒门之后跟在他背后。

他说完便径直走向门，冲着祁裕大喊：“你死心吧！我已经喝中药调养好了！”

【这将会是他毕生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