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很安静，只听得见明楚的呼声。他沉默了两三秒钟，才开说：“对不起，我的手机被摔坏了。”

张儒原本还想继续几句，可一听见他的声音，就止不住心。

“手机摔坏了就算了。”张儒十分霸地说，“去换一个新的，越贵越好，听见没？”

反正的不是他的钱。

明楚“嗯”了一声，又沉默了几秒，说：“你到家了吗？”

张儒推着行李箱边走边碎碎念：“刚到家门，坐这么久的车都饿了，好想吃烧烤……可惜村里面没有烧烤店。”

“我给你外卖。”明楚说，“你把地址发给我。”

张儒一定在原地。

他现在有一，难以言喻的奇妙觉。

张儒告诉他：“村里不了外卖。”

就算直接从城里回家，他都需要坐一两个小时的乡镇公，再车走一段蜿蜒的小路。

除非是开着飞机送外卖，不然应该不会有人接这个单。

明楚没去过乡，他不知还有地方不了外卖。

“好……”

他说完这句话，一声不吭，却又不肯挂电话。

张儒觉他还有话想说，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明楚回答：“没有。”

张儒：“……”

“那我挂了？”张儒故意逗他，“还有话想说吗？”

明楚：“别挂……”

张儒：“话费很贵的，如果没话讲，还是挂了吧。”

电话那边的呼声染上急促，张儒知他被急了。

明楚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说：“我……很想你。”

“想听你的声音。”

张儒得逞地笑了两声，说：“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那我就忍痛多话费。”

男媳妇

他们一直通着电话没挂，张儒把音量开得很小，手机揣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