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见她不想说，也没追问：“噢。”

……

队伍向前走着，不一会儿，第一批学生就报缴费，接着第二批第三批依次上讲台报缴费。

由于右边那条被占满了，季浮生被迫从左边走，路过她的座位时，宋禄还在整理着桌面，一旁的林音在跟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当她看见路过的季浮生时，不由自主地怔住了。

等那阵风彻底越过时，她才回过神来。

林音觉得季浮生得很好看，是那十分符合大分女生审、传统意义的好看。可她有些分不清这是女生还是男生，因为她得很英气，也是在这个年龄阶段最不常见的，更主要的是她穿着跟大众印象里的女生形象相差太多，她有些趋向于男生，但这个男生留黑直……似乎有些奇怪，也没太多母父接受吧……那到底是叫酷还是帅哥啊？正当她纠结着迟迟不能定论时，她想到了今天才结的“朋友”宋禄，她看起来很聪明，应该猜的来吧？于是她拉起她的手，压着声音跟她讲起来：“宋禄宋禄，我骟的！我跟你说，我们班居然有这万年难遇的极品！”

宋禄没有抬，只是边整理课桌边问：“谁？”

林音又偷偷看了季浮生，才暗示着说：“就那个穿冲锋衣黑直的……有我说不上来的觉。”

说完，忐忑地追寻宋禄的表，想从其中一探究竟。宋禄听着有些耳熟，昂首看了过去，当看见确实是季浮生那个脑残时，嘴角几不可察地搐了，在她没发现时，宋禄收回视线，继续整理桌面：“一般般吧，人也不行。”

林音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信息一样，听上去似乎认识，那别的事儿不是手到擒来吗？于是她靠近了她半分，疑惑地问：“不是很好看吗……听你这语气，你认识呀？”

宋禄说：“不熟。”

林音又像是联合了这句话得到了什么结论，她笑嘻嘻的，装作一脸我都懂的表，又问：“你刚才不会是在看他吧？哎呀，青期对这得好看的有兴趣很正常！”

宋禄听她说男生时，微微皱眉，看来她的同桌是把那脑残认成男生了，她纠正说：“她是女生。”

“女生？！”林音又装作一脸吃惊的模样，其中也有真实况的吃惊，虽说是猜对了一半，但她主要是押着男生的答案问的问题，没想到并不是男生而是女生，本来还想要联系方式的，因为她的相确实很像电视剧里雌雄莫辨的发男，刚好她最近迷上了这一款，可女生就算了吧，毕竟对这类型的女生她没研究过，也不知怎么去打开话题。

宋禄回答：“嗯，她这风格的穿的比较多。”

本来她奇怪为什么她认不她的别，分明是发，可她没问来，因为季浮生的各方面确实都更倒向刻板印象的男生，这个年代她这样的女生英相很少见，她倒是为数不多的例外的其中一个。

“罪过罪过，竟然把女生认成男生了。”林音双手合十，不停地摇着，可在看到季浮生优越的面条件和材条件时，又收回了刚才在心里的想法：“不过是女生也好好看啊……”

宋禄听得哑然，真想让她治治睛。

……

最后一批学生报缴完费后，郑雅心就挑了一半壮的学生一起去阶级教室帮忙搬书，其中还有本来正想趴桌上睡一觉的季浮生，她跟着那群人去，教室一瞬间就被清了一大半人，留了寥寥无几的女生和几个弱小的男生。

窗外的雨不辍着，雨声透过玻璃传教室，教室里安静又空旷，偶尔几句谈都有些刺耳。

第二场梦

初一一班教室外，搬书的学生们撑着伞，踏过无数的洼地去往阶梯教室，季浮生漫不经心地走在他们后面，半路上，一个不小心就踩了一鞋的脏，脚都染上许多，斑斑的污渍爬满整个鞋与脚，跟没有骨的动一样恶心。

季浮生烦躁地啧了声，从上衣袋里掏一包纸巾，她撕开包装，一张，蹲将鞋和脚都了个净。随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站起了，将脏了的纸巾丢不远的垃圾桶，剩的纸巾放上衣回袋，结果一抬，她看见前那群学生都走得很远了。

季浮生并不急着追上去，而是不不慢地跟了过去，她这次特别小心，绕着那些洼地走，生怕又惹一脚脏。

几分钟后，季浮生后一步到了阶梯教室，到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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