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浮生脑空白又亢奋，里面都被她的香气与温度给侵占了，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是像是行走在茫茫大雪之中找不到路的迷失者，拼命地向宋禄这一抹唯一意靠近。但是即便她没太听清楚她也知她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让她去睡。季浮生本来就不是什么乖乖听话的人，怎么会轻易被赶走，不过她脑里还记得不让宋禄生气这一，就还是妥协了。季浮生带着酒气低声呢喃，有些许的颤抖：“濛濛，你听我讲个故事，讲完我就去。”

“求你了，濛濛。”

第四十四场梦

“我杀过一个人。”

宋禄听见那句她早就运用得得心应手的哀求心升起一别扭的、说不清的东西，等回过神想要拒绝时却晚了，季浮生早已经讲起了故事，她的腔随着她说话的起伏震颤，宋禄的脊背连带着她贴的肤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燥麻意：“那个人是我法律上的亲生父亲，在我十岁那年，我杀了他。”

“我用那把用来宰杀畜生的刀亲手杀了他。”

“我一刀接着一刀砍在他的上，每一个地方我都砍得不成样，就是我光不好，那把刀的年份太久，变得太钝了，不然他不会有挣扎的机会。”

“不过结果没区别，我还是把他杀了，杀了我的父亲之后，如你所见，我只剩了母亲。”

季浮生心比方才快了太多，像是在兴奋，说自己杀了人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季浮生这个人的脑回路永远让人摸不清楚。

“季浮生……你是不是最近太累，现幻觉了？”宋禄接收这大的、逆天的信息量觉得不可思议，也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问了这句话。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季浮生只是个不讲理的、只会用蛮力的原始人，并不会真的去杀人，就算是比现在更讨厌她的以前她也从来没想过她会杀人。宋禄宁愿她是在吓唬她，或者是什么玩笑话，毕竟这方面的事儿假的远远比真实的更加让人安心：“还是说这是你在哪里看到的恐怖片……想要用来吓唬我？”

“濛濛，我你，我舍不得吓你。”季浮生仰起艰难地撑着半边，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认真又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宋禄不知听过多少次的意，她两颊还有喝酒导致的红，在又一次这么/骨的表白里变得更红：“我的心、我的、我的生命，我能给的一切都是你的。”

“濛濛，我你，我……”

季浮生的领又往了些，宋禄一抬就看见了她茫然又动的表。掌心之是她狂的心，这睡衣买得比较大，宋禄穿着不太合，但是穿在她上也不太合。当睡衣落来时，宋禄的手刚好毫无阻隔地压在了她/的肤上。

又冷又。

“季浮生，你不要说了……”宋禄对上她混沌又炙的目光，脸边、耳边以及被她拉着的手腕、着她心的掌心都相继发起了。宋禄又不争气地想起在她来之前那场梦里的吻，她心变得有儿快，砰、砰、砰，一声两声，声音很大，落在安静的夜里一时之间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季浮生的。宋禄不想再看她，也不想再在她稠的意里浸泡，因为太过让人难受，于是宋禄挣被她拉住的那只手，把话题拉了回去。但她觉今晚上的季浮生实在反常，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解决这个问题，虽然她本来也不是正常人就是了，所以她尽量用温和的方式稳住季浮生，想要先结束这不适合她们的氛围：“季浮生，你刚才说你杀了你父亲。”

“……你为什么要杀他？”

“那个男人好赌成、天酒地，还屡次明目张胆地轨，但凡有丁儿不如意就打我的妈妈……报过警没有用，说是不构成违法行为，警察保护不了我的妈妈，我就把他杀了。”季浮生乖乖回答，等说完之后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宋禄没有像是她没有打算来跟她“自首”之前的预料中那样，第一时间责备她的行径，而是问背后的原因，她脑袋慢了好几拍地凑过去在黑暗中对她开心地笑：“濛濛，你为什么不骂我？我杀了人，我是杀人犯，我还……”

她真的是杀人犯，她没有撒谎。

当年的事自从她了那场梦之后就在后来没见到宋禄的那几天陆续记起了个七七八八，跟她和宋禄描述的经过，除了被家暴的不止她母亲还有她自己以外，没多少区别。他所谓的父亲家暴，法院判定为家纠纷，不予立案，由男人制定的古板婚姻法也保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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