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茉白又萎靡了去，看起来颇有几分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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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一个都不到。

“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想说？”

她当然知顾明佳在期待什么。

只是她虽然在笑着，但眉间带着愁绪，是以前的顾茉白绝不会有的。

这样看上去，又和中时别无二致。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了呼声。

顾茉白手脚并用，迅速从她怀里溜来，一本正经的坐到她的电竞椅上，盖弥彰的转了半圈。

“次别叫我了，”顾茉白兴致缺缺的摆手，“这次就算了，我也没怪你。”

程晚锐的觉到她有话想说，但最终没有说。

说了又怎么样，人大了总会有烦恼，顾明佳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家了，没缺过她吃喝，没迫她过什么事，愿意听她说话，支持她的好，但越是这样，顾茉白越是觉得自己愧对顾明佳。

尤其是这两年。

在顾茉白看来，聊那些你对不起我我生气了我俩互相亏欠了这事，比到床上去还危险。

程晚在半空中截住那只抱枕，声音很平静：“我觉得你有烦心事。”

顾茉白说着说着，神越来越黯淡：“我只是个死宅啊……”

程晚说：“你有。”

还要拿程晚撒气。

棕黑发扎成尾，是一个缀着红樱桃的发圈。

代表外卖的小图标在屏幕上闪烁，距离逐渐变近，她看得分外认真，仿佛在研究什么重要项目。

顾茉白低，专心致志的看手机。

和前女友上床，可以解释成上了。

程晚不忍心见她这样，走到她边，轻轻摸摸她的，觉到手心里的脑袋朝她贴过来一，小猫似的蹭了蹭。

大学毕业后，不能再装疯卖傻，当自己是小孩，撒就能糊过去。

她抬起，脸上又是灿烂的笑：“反正次不许了！”

顾茉白：“我烦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局的，上来先敬三酒，饭还没吃两，人已经了，说来说去都是我听不懂的话，不答不合适，答又不知怎么答，只能坐在那赔笑。”

顾明佳也是人，有自己的私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了顾茉白，也会期待顾茉白像别人的女儿一样，事业有成，婚姻幸福，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但想想程晚如今功成名就，离现代社会优质人类模板只差一步，又把话咽去了。

程晚终于忍不住，开问：

她可以忍受程晚对她亲来抱去，摸手，那都没什么，反正也不会掉一块，但是这微妙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或许是刚起床不久，顾茉白只穿了件睡裙，日气息厚的淡绿，将她整个人罩住，松松垮垮的在她上晃，领一片细白的肤。

程晚：“次不会了。”

她想说我只想打游戏，对上班买房结婚生小孩都没兴趣，人大了一定得这些事吗？

顾茉白更觉得受不了。

比/望更可怕一百倍，顾茉白对此有会。

“对不起，”程晚轻声说，“我太想见你了。”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奇怪。

程晚的心里缺了一个小，有空落落的。

“手机递给我一，我看看外卖到哪了。”

“啊？”顾茉白抬起来，意识否认,“我没有。”

“你好烦啊！”顾茉白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狠狠扔过去，“问这么多嘛？”

程晚靠在那张得过分的乐沙发上，看着几乎已经退到了房间对角线上的顾茉白。

“怎么搞这么伤，”顾茉白嘀咕，“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看都是我比较飞来横祸吧，算了算了，毕竟是我先甩你的，算我活该了。”

她说的这些，程晚应该很难理解吧。

那觉很奇怪。

饭桌上的话题日益现实，从工作到买房，再到相亲结婚生小孩，越来越让人难以招架。

“顾茉白。”

和前女友聊心世界，算怎么回事？要不是想复合，谁聊这个啊。

和程晚在一起的时候，那些悸动和酸楚，正是因为太过于清晰，她才决定不要再碰。

她说得太直白，顾茉白反而不知该怎么回答。

今天怎么这么慢，再这样等去，她和程晚就该聊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