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裙摆的一截小，肤白得像是玉石一般，有晃人睛。

往往上一秒钟，她还在撒，说着一些这样可以吗的鬼话，一秒，欺压上来，睛亮晶晶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顾茉白见她不回答，很有经验的安排起来，自顾自的往说：嗯，什么都可以是吧？那我个粥吧，再来个小笼包和豆浆……”

程晚捧着温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程晚握住杯的时候，掌心立刻能觉到明显的凉意，杯底还带着一冰箱冷藏后留的寒气，手指碰上去时微微发冷，的玻璃让更加明显。

顾茉白这个人，虽然喜嘴上跑火车，但她叫她，和叫她程晚的时候，差不多是一半一半，“宝宝”这个称呼，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时候，才会从她的嘴里溜来。

黄的布丁狗憨态可掬，在她的裙摆上，对着她笑得一脸呆像。

顾茉白穿着她的睡衣，晃客厅里，先去岛台倒了一杯，咕噜噜的喝完。

有一仿佛是为了让她多喝，她才特意倒一杯冰，等着程晚从她手里拿走的诡异觉。

她自己虽然是定的冰好者，但到程晚的时候，她有另一标准。

两分钟后，她把手机一扔，说：“好了。”

的一举一动之间，顾茉白的心越来越快，她觉自己快要不会说话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我我我不是怕你等会又发烧吗，你不说可以，我哪里敢动，你没发现我最近都很温柔吗，我是喜你又不是想要你难受……”

顾茉白就是这个习惯，从早上到晚上，从夏天到冬天，她没有哪一天不喝冰的。

玻璃杯外凝着一层细密的珠，冰凉的杯被室温的空气包围，很快便蒙上一层的汽，珠沿着玻璃缓慢往，在杯上留细细的痕，

窗外的天空已经彻底亮了，光透过玻璃落来，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她啪嗒一躺在沙发上，不知从哪里摸一个手机，问：“宝宝早上想吃什么？”

顾茉白抬，看着她：“叹气是什么意思？”

程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看着她，白皙肤上，脸颊上还泛着微微的红，是刚刚剧烈运动过后一直未能平复去的痕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茉白被她走手里的冰之后，还会莫名其妙往她手里一杯。

程晚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玻璃杯拿走：“大早上就喝冰的。”

“要不要来看看？”顾茉白兴致的招呼她，“最近楼上新开了餐厅，是中式的，还没试过呢，不知味怎么怎么样。”

“觉得幸福的意思，”程晚说，“我那不是叹气。”

程晚还在因为她那一声“宝宝”，有神思恍惚。

程晚和顾茉白洗完澡，再次从浴室里来时，天已经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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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茉白“哦”了一声，低去，继续在手机上戳来戳去。

在顾茉白越来越混的呼之间，程晚的气息如同无形的锁链，轻轻缠上她的每一寸肤，她听见程晚温柔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程晚在她边坐，将她抱怀里，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在手机上来去，一副很有神的样，悠悠的舒了一气。

然后，开始在沙发上摸遥控，要把电视机打开，看最近更新的动画片。

“你说得对，大早上就喝冰的，对胃不好，”顾茉白从善如的换了一只克杯，从养生壶里倒一杯温，递给程晚，“给，喝温。”

顾茉白看她呆住，嘿嘿笑了两声，不知在得意什么，显得裙摆上的狗都更得意了。

“嗯，”程晚勾着她的手，一路向，“我知。”

对于程晚来说，这个词放在现在的语境……

让她觉得有几分不一样的觉。

“宝宝”往往是这个时候说来的，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带着夸奖的味，有诡异的坏心。

“顾茉白，我喜你。”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大片晨光从窗外照来，落在床铺、床柜和木地板上，窗帘边缘留着一层柔的影，随着窗外来的微风轻轻晃动。

浴室门半掩着，里面的汽已经慢慢散去，只剩一的温度留在空气里，一片氤氲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