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那就是别的难受？”

手迟疑了片刻，上晃了晃，又左右晃了晃。

是也不是？

沈栖迟皱眉：“是还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舒服？”这是什么觉？

手上了一，表示肯定。

沈栖迟想起他哭的漉漉的样，刮了一他：“那如果我还像昨晚一样？”

团整个僵了一瞬，向后撤，沈栖迟膝盖曲起，才跑半尺的团就顺着倾斜的大来，啪地一声落回他小腹上。

沈栖迟觉到一团弹，没忍住戳了戳，住手，不让他逃跑。

观山霭愤怒地撞他肚。

沈栖迟嘴角扬起，又去，讨好地顺了顺：“这也是没别的办法的事啊。”

团盯着他，仿佛了很大的决心：“呜！”

沈栖迟失笑。

他无意识地一一顺着观山霭背上的绒，观山霭被他的舒服，越趴越低，化成一摊扁扁的片，圆溜溜的睛半眯着，昏昏睡。

沈栖迟没注意，还在同他说话：“不舒服，但是可以忍，是我太急了，慢会好吗？”

好久没听到回应，沈栖迟低，见观山霭已经要睡过去了。

“喂。”沈栖迟把他拎起来，晃了晃。

观山霭现在没有腰也没有脖，被拎起来就塌塌的拉，垂来，像一颗被筷夹起来的，煮过了的汤圆，“呜啾？”

沈栖迟无奈，又重复了一遍。

手顿了一，然后迟疑地上了。

团无意识开始发颤，连带着整手都在轻抖，一声很轻的“啾”从雾团里漏来，闷闷的。

“以后轻轻的。”沈栖迟说，声音恢复了他平时的那调调，温和疏懒，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回你再拿手拍我的手背，我就知了。太快了，受不了，去的时候装不……”

对上观山霭清澈信赖的眸，突然一愣，把那句话在嘴里咽去半截。

瞎话听多了，说正经事都怪里怪气的。

观山霭没觉得不对，伸一手，郑重的在他手腕上缠了一圈，蹭了蹭：“呜啾。”

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