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霭面上装得乖巧，心里算盘拨得噼啪响。他甚至还分神想了想，等会儿该从哪边手，才扒得最顺。

他可是已经提前告诉过沈栖迟了。

他们上次双修，间隔有三天吗？

接着手也被住了。

观山霭自有心思。

沈栖迟走到桌边坐，端起那盏已经有些凉了的茶，轻咳一声，掩住角的笑意。

天底草树木鱼虫走兽，哪个不是肆意行走，偏生人类还偏要在上多加一层隔阂，观山霭早就老大不满意。

他挣了挣，四肢甩不开，手便从袖钻来伸向沈栖迟，试图去揪他的衣角。

沈栖迟暂时没有他父亲母亲兄弟妹女师徒弟和天第一好的朋友顺便跟他接吻上床的打算。

沈栖迟一时竟有些接不上话。

之前他只能勉剥离一小，在双修结束之后堪堪把观山霭裹住，有这气息在，能在半睡半醒间略微将人哄住，还维持不了多时间，沈栖迟只能匆匆梳洗过后便赶回来。

什么？

观山霭的后背撞被里，被褥上还残留着午后晒过的烘烘的气息，一缕缕往他鼻里钻。

可他才扯开一衣带，整个人便觉一轻。

他原以为经了昨天那么一遭，观山霭总该生他的气的。

觉得到，他同观山霭，如今便像那吵了架还要在辈面前装亲昵摆笑脸的尴尬夫妻。

沈栖迟叹了气，系好衣带。

如今也说不上是难熬还是喜，或者说终归是麻木了。

比如，灵气离之术，已不是从前的样了。

观山霭仰面倒在床铺上，全都被那力钳制着，动弹不得。他懵了一瞬，睛睁得圆圆的，直直瞪着沈栖迟，满都是难以置信。

有时还会被灵气消散后，觉不到他，从睡梦里醒过来的观山霭抓个正着。

即使人类的规矩就是要穿衣服的，最起码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沈栖迟也应该不穿这么多衣服吧！

脚一空，还没等回过神，就已经离了地，家绕着他飞了一圈，一瞬，观山霭已经被一看不见的力牢牢在了床上。

“双修吗？”观山霭问。

那一瞬间沈栖迟脑里的想法居然是——今天倒是能在正常时候睡觉了。

“再也不听你的了。”

停。

观山霭是一个很讲信用的手怪，说好了就是说好了，和沈栖迟这说过是家人又反悔的人类一都不一样。

沈栖迟如今柳惠的功夫修炼得是十分到家，手上将人细细作到昏睡过去，转门时呼都不会一。

沈栖迟止住混的思绪，重新看向观山霭。

观山霭的呼拂在沈栖迟颈侧，又轻又。暮光从窗漏来，落了一地细碎的光斑，晃得人。

沈栖迟还没反应过来，上一凉，半个肩膀就来了，半不给人意迷失去理智的机会，他便是想不看懂观山霭的盘算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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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被其他的人类知不就好了。

观山霭实在没有调的天赋，扒人衣服扒得又快又猛，活像是给，没有半旖旎暧昧。

家人朋友人的事便也算了，沈栖迟伤心的话，就不谈了，可是他们两个在一，总不能事事都以人类的规矩算。

他转向观山霭，却见观山霭也看着他，目光越过升腾的气，直直地落在沈栖迟脸上。

如今的状态，放任观山霭继续把他全的都寄托在自己上，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沈栖迟脑一，差把茶洒在手上。

他意识回望了望窗外，天昏暗，月已经遥遥挂在火烧云对面。

这话未免太给朝脸上贴金。

沈栖迟默默叹了气。

但是说很久没有双修……未免亏心。

可此刻观山霭就那样望着他，神清清凌凌的，脸上半怨气都没有，像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床帐半垂着，遮住了大半张床，只观山霭一截糟糟的衣摆。

“很久了。”观山霭见他不答，放茶盏，起朝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搭上沈栖迟的衣带，“你的修为一直在提升，这样去蛊虫是不行的。”

修为提升是真的，沈栖迟修炼一直没有放，他本就心通达功法俱全，不过是欠缺一灵气，修炼加上双修，提升修为的速度堪称恐怖。

他的修为确实提升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