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断断续续的话音。

“……将军，我、我穿好了。”

萧远“嗯”一声，声音太沙，听不清，便了。

隔着屏风遮挡，又挪半寸，重新颔首。

萧远僵地转回视线，目光只对着林竹的脸，连脖都不敢多看一。

“你……”

涩的声线透着迟疑：“是个女？”

林竹急忙否认：“不是的，我是男儿，方才所见…皆因特殊，所以才会与平常男有异……”

三言两语无从明，林竹无可奈何。

转念又想，将军似乎并无厌恶之，提到嗓的心微微落回肚里。

他没忘记此举的目的，眸低垂，轻声说：“将军…此事我有苦衷，如今几句话说不清楚，您相信我吗？”

萧远僵立不动。

好半晌，再次松了松绷的嗓，声音沉沉飘着。

“我相信你。”

说完，佯装镇定地转移话音：“此刻就去东院？”

林竹应允。

“小女郎一事耽误不得，这便过去吧。”

萧远见他衣服都穿好了，那……缠布却没用上，只叠得整整齐齐地收袖。

沉沉的目光快速掠回，对此不发一言。

屋昏暗，临到门边，萧远突然停步，从落地衣架取一件黑披风。

他将披风递给林竹：“穿好。”

林竹怔忪，随即接到手里。

披风宽大，足以将他完全裹住，摆坠着素鞋面，还有一截拖曳在地上。

门外落日正，天边开大片霞光。余晖金一般晃亮，刺得人睁不开。

萧远侧挡了挡，待林竹完全适应，方才也不回，阔步带风地领着人往东院去。

东院门前，萧远遣退了娘和两个丫鬟。

“都去，没有吩咐不得擅。”

清完闲杂人等，这才让立在一侧的少年来。

“没我命令不会有人靠近半步，你…放心便是。”

林竹生涩一笑，抬步屋。

萧远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