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作声，嗓得发疼。少顷，抬了抬手，掌心裹着布，在林竹背上。

棉布一寸寸沁透纤薄的肩背，酒浸里，淡淡绵甜的气息又多了一丝醇香的味。

两人近在咫尺，呼可闻。

萧远手背和腕骨尽是凸起的虬结青，酒气裹着的气味往他鼻腔里远，直窜肺腑。

须臾间，又又麻。

他从未有过哪一刻如此时这般，恨不得失去嗅觉。

可一旦真的错失嗅觉，又觉万分遗憾。

那里带来的青涩温，飘丝丝缕缕绵的甜味，裹挟醇厚的酒气，铺天盖地涌四肢百骸。

萧远几沉溺，只觉得不似真实。

不多时，便耳目赤红，沾了几分微醺的醉意。

待整个脊背被酒搓得温红透，林竹忍着起来的冲动，嗫嚅：“好了将军。”

萧远意犹未尽，攥着布的手稍稍收，在林竹看不见的视野中，把布帕成一团，腰间。

林竹松了气：“还需等上片刻。”

萧远，他吞咽着咙，抓起紫砂壶往茶盏倒。

连饮半壶清茶，方才缓过脑发的那劲。

林竹静静望着，将这一幕收底。他红得像个熟透的柿，抿没吭声。

约莫半刻钟后，萧远挪近烛火，双目一盯，哑声：“有了。”

如雪的肩背，浮一副清晰的图纹。

此图经刻画细致，如同脉络沿着肌肤的纹理蔓延，完整呈现整个漠西的地分布。

就如林竹若说，只要在漠西境，无论脉矿山川暗河溶，一切地底的构造尽在其中。

这便是沙息族延续守护的传承，世人向往的至宝。

图纹呈墨蓝调，泽暗淡，已嵌柔的肌肤。可见纹这副图的年岁颇久，否则不会如此自然。

萧远沉默许久，久到林竹不解，迟疑地轻唤：“将军？”

萧远回过神。

面对漠西秘图，常人只怕早已欣喜若狂，迷失心智。他却堵，想说的话噎在嘴角，过半晌，才低缓开。

“几时刻的，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