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昇目光停留在他上，却没有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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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了一气，脸上挤一个笑容，声音有些不太正常，“上就好。”

他没有挣扎，跟着赵昇回了。

可这份恩，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柳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意识把安安护在后，用挡着，好像赵昇会对安安什么过分的事一样，“……是。”

安安原本还在嗒嗒地哭着，听到柳苏要给他再一只布老虎，哭声立刻停了，“真的吗？”

安安破涕为笑，发咯咯地声音。

“客官，您慢用。”

柳苏听到声音，才像是才从那场噩梦中醒了过来。

雪得更大了，又又密，寒意近乎砭骨。

柳苏轻笑了一声，他还以为是什么要事，“安安不哭，等爹爹有空了，再给你一只布老虎，好不好？”

赵昇脸上一表都没有，“他多大了？”

柳苏没想到赵昇这样细脍的人会给这么的评价，他微微躬，语气有些诚惶诚恐，“客官，您谬赞了。”

这一刻的赵昇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活阎王，对于他来说，噩梦才刚开始。

赵昇要他跪来认错，他不敢违背，颤抖着往跪，没等他跪倒在蒲团上，小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忍不住痛了一声，额冒了冷汗，视线不断变得朦胧，他看到赵昇站在后，手里握着廷杖用的板。

柳苏活动了僵的手指，捞起锅中薄馅大的馄炖，端到赵昇的面前。

“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柳苏笑了，他俯，从怀中取了一方净的帕，抹掉安安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重要的宝贝，怕疼了，怕碎了，只恨不得捧在手心供起来。

柳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过于反常，怕被赵昇看异样，只能故作地笑了，“四岁了。”

赵昇掀起，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过了半晌，他才声：“这是你的孩？”

赵昇听到声音，抬起看了柳苏一。

柳苏的心脏像是被针狠狠地刺了一，疼得五脏六腑都变得血模糊。他一言不发地低着，脑海中浮现起秀娘死时的场景。

“掌柜的，馄炖煮好了吗？”赵昇边的人声轻斥。

柳苏一看到安安这副模样，心疼坏了，连忙问：“怎么了？”

只这一，柳苏觉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浑动弹不得。

柳苏跪在床边，即便心中万般不舍，也只能泪应。

如今过去五年了，真正的柳苏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他本不用怕会被赵昇认来。

赵昇好像是在问一件无关要的事，声音漠然：“孩母亲呢？”

这些年，他每走一步都是不由己，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

“你这手艺不错。”赵昇评价，中没有波澜。

安安抱着布老虎从小板凳上了来，一路小跑到柳苏的后，眶红了一片，声音透着委屈，“爹爹。”

秀娘受到刺激早产了，稳婆去了，一盆又一盆的血从屋端了来，空气中弥漫着郁的血味。女人极其不易，加之秀娘胎位不正，孩生不来。秀娘将他唤到床边，握着他的手，泪满面，泣不成声，“我自知大限将至，求你一定要保这个孩……”

当初他被赵昇打断了，连榻都不了，只能任由赵昇索取。那段时间，赵昇不知从哪搜罗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被折腾得受不住了，一碰就疼，赵昇却笑着说他气。

这些年来，柳苏一个人辛茹苦把孩拉扯大，为的就是让秀娘在地底能够安心。

他拼命挣开赵昇的束缚，想要离开寝殿，可他的双断了，本爬不去。

赵昇将他压在，用玉带绑了他的双腕。

不通，不知的人还以为赵昇要抓什么十恶不赦的朝廷钦犯。

里的侍都说他命好，得了皇帝的垂怜，这是天大的恩。

他好像又回到了皇，成了皇帝边的才。

“我的布老虎坏了……”安安像是说到了什么伤心事，豆大的泪夺眶而，小脸都哭了。

……

他八岁就被送到中净了，比正常男人还少了一东西，他羞于启齿，更衣时也不敢看向那残缺，可如今赵昇却盯着他那残缺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