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昇许是对他恨之骨，才会这样报复他、折磨他。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只要柳苏回答想，没准今儿就能糊过去了，可柳苏本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说那个字。

痛得他底阵阵发黑。

柳苏角挤了泪，太疼了。

柳苏没有再挣扎，他闭着，由着赵昇在他上施。

柳苏躺在床榻上，细细地发着抖，他闭上睛，想要缓解心的恐惧，可赵昇却偏偏不让他如愿。

柳苏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浑都在颤抖着，赵昇那么早就知他的份，还跟他虚与委蛇演主仆戏码，委实可笑。

柳苏打了一个哆嗦，缓慢睁开，看见赵昇扒他的ku，使得他双月退间的残缺一览无余，藏也藏不了。

赵昇看柳苏脸上的表就知是怎么回事了，他轻笑了一声，底来的平静显得更为吓人了。

他看见赵昇的手边握着一支角先生，该是用老羊角打磨而成的，表面光，可尺寸却大得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柳苏脸一白，伸手攥着的被褥，月退间一片光淋漓，他这是被赵昇给n了。

他这辈最后悔的事就认识了赵昇。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赵昇凑近了一些，一双狭的丹凤一瞬不瞬地看着蹲在地上近乎崩溃的柳苏，“你不如想想，待会儿要怎么讨好我。”

赵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柳苏，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自讨苦吃。”

柳苏吞咽了。

赵昇没去理会柳苏脸上的惊惧表，他伸手臂将有些失魂落魄的柳苏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

太痛了。

“陛、陛……”他知角先生的厉害，脸白如纸，声音中透着哀求，“不要用这个，求您了。”

好像要死掉了一样。

柳苏好不容易爬到了船边，正要伸手时，脚踝却被一双大掌叩住了，恐惧像是过电一般从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仿佛是被恶鬼锁住了咙，连声音都发不来了。

哭了，“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的份了，只是那时候还不太确定，后来你去租赁行买了驴车，还带着孩要走，我便知你是柳苏了。”

赵昇本没有理会柳苏，而是将角先生对准了柳苏。

赵昇跪在他的面前，“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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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被吓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有人说那么惊世骇俗的话？

“是你先招惹我的。”

柳苏方才还不畏惧生死，可看到床褥上的一滩时脸上征愣了片刻，泪悄无声息从眶涌了来。

柳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都白了，他屏住呼，想要站起来，却双却不听使唤地往地上跪去，磕得他生疼。赵昇站在一旁静默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看梁小丑。

对赵昇的恐惧胜过了一切，柳苏顾不上那么多了，双并用在地上爬着，他分明已经用力了，可赵昇却好像离他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他了。

【没了，过不了】

“我没有——”柳苏声反驳，分明那时候是赵昇先来听他唱曲的，要是知会碰到赵昇，他宁可躲在被褥里哭，也不要跑到外面唱曲。

“陛，五年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柳苏的声音里透着哀求。

其实死掉了，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可以彻底脱离赵昇的掌控，再也不用每日提心吊胆。

真是个疯。

柳苏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整个人像是掉了冰窟窿里，冷得不像话，“放了我……放了我……”

“怎么不跑了？我晾你有多大的能耐。”赵昇常年拉弓箭，臂力自然非同寻常，只是轻轻一扯，就将柳苏带到了前。

兜兜转转那么一大圈，他还是回到了赵昇的边。

柳苏疼得脸发白，泪从脸颊上落，溅在赵昇的手上。

这是命令的语气。

柳苏抬起脸，双失神地盯着的帷幔，中了一抹令人悲怆的绝望。

“好可怜。”赵昇说来的话像是刀一样剜在柳苏的心上，“我们两个人注定要在一起的，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赵昇盯着那看了半天，呼看着还算平稳，“在过去的五年里，你有想过我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