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东西是从哪儿拆来的？”

“我还想问你呢，这玩意儿是记忆，随意摘会变成傻的……小学教科书上都有写。”叶竹青鄙夷的看着凌澌“这不是你的，你把谁的脑变成浆糊了？”

记忆是脑机接里的一个零件，相当于记忆存储卡，链接大脑神经的东西当然不可以随意拿来，瓦兰纳什么时候取来的？照叶竹青的说法他又是怎么维持正常的？

“不过你单纯拿这玩意儿也没用啊，没有特制的解码只是个摆件罢了……你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叶竹青想到唯一的可能，他像是发现了好友怪癖的新大陆“哇，真变态。”

这东西的来历凌澌无从说起，也不方便告诉叶竹青详细的来龙去脉，只好说“这是别人给我的。”

“好吧，更正，这个‘别人’有够重的。”叶竹青显然不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一脸坏笑的看着凌澌。

“……”凌澌这还真顾不上对方的份，抬脚作势就要踢过去。

叶竹青的他不是领教过，这厮从来学不会见好就收，简而言之就是欠收拾。

“呸，假正经。”叶竹青知自己几斤几两，他的小板要是挨了一脚，没准这个月就代在医院里，这样一来就不能正常开展实验了。

要像护自己的手一样护好友脆弱的玻璃心。

叶竹青看他吃瘪的表算是玩够了，对于这棘手的件宝贝得不得了“如果是尸上的应该被统一销毁了才对，正常来说只有生产记忆的地方才有开启解码的权限。”

“那是正常路，野路呢？”凌澌于对他的熟悉，懒得和他废话。

叶竹青眯看着他，不愧是老狐狸，一就听了盲“野路？勒德法你比我更熟悉吧，黑市有钱什么找不到？”

……凌澌终究还是没忍住踹了一脚。

叶竹青七不平八不忿的拍了拍白大褂后摆的鞋印，心不甘不愿的角泪，拿着笔写一个地址。

“快，不送。”凌澌拿到纸条，大喇喇的打开门没有留客的打算。

“你等着，次开药我绝对开成栓剂！”叶竹青难得气，不过行动上却脚底抹油，一溜烟消失在楼梯不见了踪影。

“唉。”凌澌叹了气，他们这畸形的相模式恐怕这辈都改不掉了。

叶竹青工作的时候和现在判若两人，一到实验室就像被夺舍似的……不过这样时不时犯贱反倒显得更有人味些。

凌澌打开叶竹青带来的纸袋，一张清单和注意事项包裹着分装的药片，日理万机的叶教授不仅每天的分量把五颜六的药片分装成小袋，还不忘给他备了两瓶维生素。

“也是难为他个大忙人了。”既然都说这份上，凌澌只能找机会悄悄丢了。

凌澌打开外包装画着卡通小人维生素的药瓶，里面装着小熊形状的糖，看上去还怪讨喜的，不过他并没有放嘴里的想法，数了两颗着玩儿。

猫猫从凌澌袋里钻来，好奇的盯着发黏的糖块，说起来还不知这小东西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凌澌看它盯着糖馋的要命的样，以为它还没吃饱，顺手把糖放在桌上，去翻冰箱给它找吃的。

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和不知什么年放去的表发皱的苹果，凌澌了苹果已经发的苹果，时间放在冰箱里还有发黑的冻斑，凌澌依稀记得这两个稀罕的果似乎不便宜。

“唉。”凌澌清理了冰箱，从角落里发现了更多已经过期的，就连没开封过的矿泉都过期了，也不知喝了会不会事。

凌澌家里算是资充沛的，他曾听说萨博区有人因为半块面包打起来，而自己却在这儿把过期品堆满垃圾桶。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简直就是暴殄天。

凌澌转却见猫猫把耳朵缩了回去，变成一滩史莱姆蠕动着爬过糖。

凌澌惊讶的发现桌上的糖消失不见了，于是给它竖了一个大拇指“得漂亮。”

小东西相当受用伸一只手和他击掌，像是察觉到凌澌喜猫，又把自己的猫耳朵得更大了些，爬到凌澌的手心里拉着他的手指。

凌澌仔细看着通发黑还带着火焰的猫猫，躯看似固的质玻璃，实则是柔的凌澌对它有莫名的好“你知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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