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委屈？”

鹿梦摇摇。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他最为珍贵的小男孩，想要保护他护他，让他无忧无虑，却没发现那个跟在他后面叫哥哥的小孩已经大了，而自己还停留在原地。

凌澌是不忍心的，鹿梦心事重，他上有太多的未解之谜，而他却选择自己一个人背负“萤，我谈恋不讲考验和牺牲那。”

鹿梦一怔，凌澌很少叫他的另一个名字，那个背负着叛军名的十恶不赦名字。

他一直以为是“萤”两个字过于晦气，对于他的传闻没有一正向的，可是凌澌从来没想那么多，而是觉得这个名字背负得太多。

他希望鹿梦能够一切向好。

鹿梦的睛黯淡，浅的异瞳似乎没了光芒，薄薄的雾气笼罩了眸。

凌澌冷冽的气场太过烈，面无表的样让人的心的悬起。

“停尸房里的尸是你自己吗？”

鹿梦的后背一僵。

实际上从房间被挤压展现一片奇异的海的时候凌澌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凌澌留足了距离，他不喜追得太，自从鹿梦在收容所烧伤了后背，开绽的伤痕虽然已经被大的治愈能力磨灭了痕迹，始终是凌澌心里的一个结。

他不想成为永远躲在羽翼庇护的鸟。

“是吗？”

“……是。”鹿梦咬着牙回到。

凌澌咄咄人“为什么要隐瞒？”

“脑浆迸裂还是断手断脚的死相有什么好看的啊。”鹿梦烦躁的抹了一把自己溢的泪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尸检报告签名的也是你，对吧？”凌澌捧起他的脸，挲着他发红的角，他接着说“你怎么能对自己那么狠心。”

“他们只是克隆的失败品。”鹿梦虽然一开始看到自己的尸还是抗拒的，不过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在他看来死亡的尸不过是和自己相相似的碳基生罢了。

“瞎说。”凌澌着鹿梦的脸颊被挤在一起看上去稽得不得了“他们每一个对我都很珍贵。”

兴许是脸颊的挤压，鹿梦角的泪终究还是崩塌似的，“唰”的。

“你害我没了那么多哥哥，那我得从你上找补这些年没收到的。”凌澌恶狠狠的说。

“嗯。”鹿梦用脸轻轻的蹭了蹭他的手，缓缓地说“都给你。”

被偏的向来有恃无恐，凌澌接着问“芯片里我没看到的记忆是什么？”

鹿梦神闪避，凌澌的扳正他的脸“说好的我呢？”

鹿梦毫无抵抗，拿他没有一办法，小时候的粘人不再是愣青，已然成了一个会察言观的糟糕的大人。

实际上凌澌对于这个问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的心理素质不会对普通的逆境产生太大的额反应，虽然在正常人里是非正常的范围，不过抛开躁郁的绪，除非是什么突发的无法预测的事发生，让自己一时无法接受才有可能造成潜意识的抗拒。

唯一的可能便是死亡。

“在围剿战中死亡的是你还是我？”

鹿梦再也忍不住，他抚上凌澌中间嵌的宿，骇人的贯穿伤让前的人再次拥有生命“对不起。”

失手一击让萤在宿化失败最后的暴走形态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的意识从被异完全替代的剥离来，像是从泥泞的沼泽里拉住了一名为“希望”的蛛丝。

可是这蛛丝很快就被绝望所斩断。

“你不欠我什么。”凌澌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以自己的秉，一开始就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还是说你和我在一起是于疚和亏欠，赎完罪又再次抛我？”

“绝对不是！”鹿梦瞪大了，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急于否定这想法。

“证明给我看。”凌澌好像循循善诱的眠师，用指腹了他的。

他颤颤巍巍的侧过脸去，吻上凌澌的手心，庄严圣洁好似他是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特拉希尔教堂中纯白的雕塑。

凌澌心底漏了一拍，更大力的把人拉近自己，想要在怀里将他挤压得不留一丝隙，像是一个童年没过好对大型玩偶有过分依赖的人。

鹿梦的腰被勒得很疼，却还是一言不发，受他隔着膛的心和从肤传到的度，任由他的抱着，任由他肆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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