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白檀书院将开放一学所，以供各地赶考学切磋用。

于是这一时间，许多学便自发称“孟公门人”，哪怕不其门，却也自称弟，以此来示以尊崇。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甄濯，齐恒以及柯嘉志等人。

现如今天幕结束，气氛似乎又变得有所不同。

且因闱不剩几日。

随着会试将近，气氛仿佛也越发胶着粘稠起来。

甄濯，齐恒，柯嘉志，这些可都是于天幕中“榜上有名”之人，哪怕甄濯于天幕中并没有在这次闱会试中考中，但有天幕“提醒”，谁又知现实中的这一次又会是个什么光景，且天幕还为其背书颇多。

所以，万一呢。

多一个人可就多占一个名额。

也因此，在天幕结束后，有些“分化对立”便不由得更明显了。

而也就是在这个当，京闻书院的院曹舒，竟率众恳求帝恩，言及此次闱会试中能否增设实学考试！

其中便涉及专门的“利农政”，“兵法算酬”，“赋税律法”等实学科目！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京城哗然不断。

而曹舒又拿证明，是这两日闻书院组织的小考实证——即一些学生确有偏科天赋，于单一科上着实有独到见解及认知，此等人才虽不算多，可若是就此埋没于科考之，却也叫人痛心难忍，实乃天之失也。

再有，闻书院又公开表示，即日起将开放书院藏书楼，且是永久开放，以供天学抄阅备考等。

“！！！”

这可不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了，这已然是层浪滔天了。

“没想到七殿办不到的事，竟是让曹公办到了！”

“这可是曹公啊，昔日曹公闻母病笃，上疏乞归养，先帝在时，朝中阁惜其才，尚书更亲至其寓劝留，然曹公却只说了一句——‘天文章，有人替天写，不差我一个。天弟，却少人替他们指路。’能说这样话来的人，又怎可能不为天学着想！可见时至今日，曹公依旧秉承着初心，没有忘却我们这些寒门！”

“是矣，是矣，曹公真天士也！”

一时间，京堪称是沸腾一片。

甚至曹舒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可不到半日，竟传来曹舒亲所言，其言此番举措，皆是因天幕散后，与七殿屡屡书信往还商议而定——只因七殿恐影响科考公平，故避嫌不，所以曹舒未能得见，但幸而书信往来无碍，所以才有这小考验证一事等。

后又慨非常：“老夫半世所见，不过世故人，然七殿年方弱冠，却已见这天地众生。”

随即便将与祁莫这几日的往来书信公之于众。

这些书信就贴在闻书院对外的门墙上，往来众人皆可看尽其中容。

自然，这也是得到祁莫准许过的。

于是这不过几盏茶的工夫，闻书院门外便已是人攒动，放望去，但见乌泱泱一片，几无落脚之。

而在看完信中容后，则更是人声鼎沸，议论不休。

甄濯，齐恒以及柯嘉志三人自是也在其中。

而且三人都没想到，在七皇与曹公书信往来中，竟也提到了他们三人？！

这说的什么——

柯嘉志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去，狼狈不堪中读：“吃吃好喝好休息好——啊？”

“什么？说的什么？”

“没听清啊——”

齐恒和甄濯在后面追问不断，都快要挤得“破血”了！

那些信就那么多，张贴的位置也就那么大，谁能想到才几盏茶的功夫，来的人就能如此之多，恐怕比那闱会试后的放榜之日来的人都要多了！而且这还没完，见着后面竟还有人在陆陆续续赶过来——

“都别挤！都别挤了！我来读信！我来读信！”

有个嗓门奇大的扯着嗓开。

“我——来——读！！！”

周围离得近的简直被喊得脑袋发，耳鸣声嗡嗡。

人类究竟是怎么能有那么大的音量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倒是由而外逐渐安静了来。

而后听这人开始逐字逐句读信。

大致容有三。

其一：

曹公言，七殿对“实学偏科”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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