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惯常的波澜不惊，垂在侧的手却悄然攥

心底简直要两一黑直接过去

桓俞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这人，向来是谋定而后动的

如今能把这话直白地砸过来，显然是已经铁了心，连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要是桓俞知，他早就在暗中投了二皇，会不会转就给自己安个莫须有直接扔大牢里

“想告诉就告诉你了。”

桓俞抬，目光直直撞衍无缺底，带着几分罕见的坦诚

“朝廷现在很，到……我不想再对你藏着掖着。”

衍无缺盯着他看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劝

“大皇残暴无度，视人命如草芥，并不是一个好的君主。”

话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现在最该的，是立刻冷着脸与桓俞划清界限

或者是装作从未听过这番谋逆之言，怎么反而鬼使神差地劝了起来？

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

他低，才发现那支从赏雪宴上的月季，竟还被他攥在手里

上沾着的雪粒已经化，濡了他的指腹，也开了一抹淡淡的、几乎要散尽的香

“所以，你是想要我也站大皇吗。”

衍无缺垂眸，语气生

他不觉得大皇手里掌握的军权有什么用

……除非那个病恹恹的老皇帝铁了心要把顾哲笙立为太，得大皇气急攻心，直接扯旗造反

否则这场储位之争，胜负本就没什么悬念

“我…”

桓俞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原本是打定了主意，把这桩最隐秘的心思剖给衍无缺看，却没想过要拉他

话到嘴边，间像是堵了团棉絮，千言万语翻来覆去，最后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没想你，”他声音沉了沉，底掠过一丝疲惫

“只是……在这朝堂，我怕护不住你。”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在衍无缺的心上

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