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无缺闭了闭，轻松的摆了摆手

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的雀跃，与方才的蛊惑判若两人

“他们厌恶我，恐惧我，拼了命地想要压制我”

接着，心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实打实的赞同，尾音微微上扬

“越压制，越反噬，最后只能被我吞噬，沦为没有理智的怪。”

反倒像是被那暗沉灵力的气势震慑，乖顺地在他周盘旋

这四个字被轻轻咀嚼了一遍，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认真

“从你有自我意识，会跟我耍无赖、会挑衅我、会问我为什么不生气的那一刻起，”

“那你还厉害的，vp级辅助啊”

话音刚落，衍无缺就觉到那暗沉灵力像是活过来一般，在他经脉里慢悠悠地转了个圈

那声音像是被他的威胁逗乐了，在他脑海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独一无二…”

“闭嘴！”

“你就不再是我的附庸，不再是我心底的执念，而是一个独立的个。”

他缓缓摇，语气笃定，带着属于他独有的刻在骨里的与自信

衍无缺耳一红，恼羞成怒地低喝

只是这一次，戏谑的意味淡了许多，反倒多了几分真切的疑惑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是我的心也一样。”

“都是因为他们自己，或者说…我。”

搭在他肩膀上的微凉也跟着晃了晃，仿佛是在着举手投降的动作

“用我的印象来看你的话…你确实完无缺。”

说罢衍无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恐惧，反倒带着几分释然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

衍无缺抬，望着倾泻而的月华，一字一句

他微微侧，像是在对着空气里的那个“自己”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嚣张的得意

经脉里的暗沉灵力猛地一颤，随即，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却再也不敢肆意钻经脉

片刻后，那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像是毒蛇吐着信，在他耳边低

那与衍无缺如一辙的声线里，戏谑的尾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得的柔和

“知为什么每个暗灵修士大多都会吗～”

“完无缺？你明明财如命，连用簪扎个发都不会…”

“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封印在丹田，一百年不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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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

“而如此完无缺的我，世上只仅此一份！”

衍无缺垂着，指

“可他们忘了，我就是他们心底最的望，最烈的执念，是他们不愿面对的自己。”

“这个形容，我很喜。”

赋能哥

那声音像是愣了一，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