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稍稍放松了一，向他讲述自己知的线索。

郑宁一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程予沂，程予沂气笑了，说：“闭嘴还不够，还得让我是吧？”

程警官不甘心地走去，把押住薇薇的两名警员也唤了来。

“我确——”

郑宁一认来，她就是那个叫“薇薇”的女孩。

“程警官，我建议在排查凶手的同时，也查一查尾鼠吧。”

郑宁一突然问：“你是不想说，还是不知。”

清了死因，接来的事就简单了许多，只需要排查近段时间13号贫民窟的超能力者，就能顺藤摸瓜抓住凶手。

“她是你姘？”程予沂视线在两人之前来回打量。

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还没有人接，薇薇心底升起一绝望，但就在她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通了。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又回到警局查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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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总算扳回一盘，心里升起一兴。

程予沂如愿看到他卡壳的样，两个警员带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走了来。

“啧，你这样也有人。”程予沂叹，“弱不禁风的小板，冷得发抖还往别人上凑。”

“是吗？”程予沂问，“你确定是他派人给你的吗？”

郑宁一“嗯”了一声，问：“然后呢？”

了一声，说：“幻系超能力能让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但通常都需要很一段时间。”

即使阿湘被赎走以后，两人都没有断开联络。

程予沂笑了：“不信。”

薇薇一开始也这样觉得——如果她不知真相的话。

程予沂的确是闭嘴了，但神传达的话却没停歇。

自新世界把平民赶到城市边缘以后，她就被迫在夜总会卖酒女，虽然日难过，但认识了许多同样走投无路的妹，互相扶持艰难活到现在。

——她从到尾都没有说过，是谁派她来的。

直到一个月前，夜总会接连来了几位贵客，将几位年轻貌的女孩赎了去，众人都以为她们脱离苦海，过上了好日。

其实郑宁一想说的是金哥，可金哥据说有某层官员后台，到时候得不偿失丢了小命就不好了。

但抓住了凶手又能怎么样，他背后的主使者依旧在得意快活。

【薇薇，快逃！千万别被赎走！快离开那个地方！这是个骗局——】

阿湘是薇薇在夜总会最好的朋友，她也被一位大老板赎了去，薇薇很不舍得她，同时也有羡慕她。

“你和他有仇？”程予沂一针见血。

“这么一段时间，你都没发现。”程予沂话锋一转，直直向郑宁一，“确实是个废。”

郑宁一说到一半突然卡住，那把枪……是一个叫“薇薇”的女孩给他的。

“……？”郑宁一反问，“你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程予沂地“哦”了一声，语气揶揄：“怪不得拷问她一晚上什么都不肯说。”

“阿湘！你还好吗？”

说完后，程予沂也没有回应，郑宁一又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可没有公报私仇。”

郑宁一见识到他这张嘴的厉害，本不搭理他，朝着薇薇看去，问她：“是谁派你来给我送东西的？”

他走到门的时候还故意扯了扯手上的链，郑宁一重心不稳差摔倒。

“信不信由你。”郑宁一说，“那把枪是他派人给我的，这个局多半也是他设的。”

“程警官……你能闭嘴吗？”郑宁一朝他微笑，“查案要。”

“有自知之明的。”

薇薇察觉到了危机，看到消息就立刻给阿湘弹了个电话过去。

那天阿湘突然给她发了一条奇怪的消息。

薇薇摇了摇。

程予沂评价：“看来她对你的也不啊，就算是你问，她也不肯回答。”

郑宁一不和他一般计较，继续询问薇薇：“现在可以说了吗？”

薇薇从门起就一直望着郑宁一，抿着嘴，神有些倔。

真是个小心的男人。

“……是有。”郑宁一解释，“但他的确跟这件事脱不了系。”

“程警官，查案要。”

薇薇了，终于松，说：“……我不知。”然后神瑟缩地看了一程予沂，又把嘴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