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着郑宁一的脑袋，用不屑的语气说：“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孩儿，能个什么活？”

女人弯着腰，讨好地说：“他识字儿，还会算数。别看他细胳膊细的，活也很麻溜！”

“快，向大老板问好。”女人抬起他的，“给老板笑一个”

郑宁一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的，神凶得跟恶狗似的。”男人不地踹了他一脚，“别把客人都吓跑了，拎回去调教好了再来。”

女人连连，陪着笑说：“这捡来的小孩儿，可不就是只浪狗吗？今晚我亲自给老板赔礼歉。”

说完便把他带了房间。

走到了无人时，女人突然扇了他一掌，说：“笑一个。”

郑宁一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但还是扬起嘴角笑。

“重新笑。”女人又打了他一掌，“神可怜，像我这样。”

女人刚刚还沉的脸立刻变得温柔妩媚，睛里着一汪，笑容乖巧又讨好。

郑宁一把这笑容印在脑海里，对着镜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直到女人满意了，才又拎着他回到包间里。

“大老板，您看我都教训过了。”女人指着郑宁一脸上的掌印说，“给大老板再笑一个。”

郑宁一笑容有些僵，但神总归是了来。

大老板来了兴趣，挑起郑宁一的，说：“是条乖狗儿，学得快，明天来活吧。”

女人面一喜，给男人鞠躬致谢了好一会儿，准备带着郑宁一回去。

“慢着，你留。”男人勾起女人肩上的带，语气轻佻浪。

女人跟郑宁一告了别，但郑宁一没有走。

他守在包间外面，想等女人来了再一起走。

郑宁一靠在墙边打起瞌睡，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从里边打开。

男人瞥见门边坐着的郑宁一，吓了一。

“小畜生，远儿去！”

男人还想再教训几句，但他快要憋不住了，匆匆跑到厕所去。

门大敞着没有关，郑宁一趁机溜去，看见沙发上着的女人。

她浑赤，上全是斑驳的鞭痕和伤，双无神瞪着天板，仿佛在埋怨着谁。

郑宁一轻轻碰了一她的胳膊，冰冷又僵。

天才

“郑宁一，醒醒”

程予沂把郑宁一扶着坐起来，伸手挨了一他的侧脸。

冰凉的让郑宁一动了动，半睁着眸扫了一旁的人。

程予沂把一颗药他嘴里，又把杯抵到他嘴边，说：“喝。”

郑宁一抿了一，咽药以后闭上了。

这颗药只是普通的退烧药，针对新型病毒的特效药还没研发来，只能对症药，有什么症状吃什么药。

至于不用，全看天意了。

程予沂没有脱防护服和罩，就这样趴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

他通宵理了相关的事件，其余不需要他的普通任务都放给了其他人。

今日是个雨天，即使快正午了，天也灰蒙蒙的。

他没有开灯，透过窗来的光线有些昏暗。郑宁一的手指忽地弹了一，缓了好久才看清床边上趴着个人。

程予沂没睡熟，一细碎的声音就能吵醒他，他看着郑宁一神呆愣，迷茫地望着自己。

“饿了？”程予沂用手背贴了一他的额，度已经退去很多。

郑宁一“嗯”了一声，鼻音有重。

程予沂轻笑一声，没急着给他拿吃的，而是先胡了一他的发。

“真希望你现在能起来揍我一拳。”

郑宁一现在当然没力气起来揍他，只是稍稍撇过不搭理他。

程予沂从他的柜里翻许多零，丢了一些在郑宁一面前，说：“先将就着吃。现在到都封闭了，人员通不方便，资源也缺不过你囤的够一个正常饭量的人吃小半个月了。”

但只够郑宁一吃几天的。

郑宁一浑都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沉默地往嘴里着零。

程予沂还没来得及撕开零包装袋，就收到副会发来的消息，需要他亲自到现场去理事。

“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程予沂看他专心致志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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