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不开说话。

看着换好衣服的少年，夏油杰满意：“果然很适合。”

纯白的衣服上，只有袖和衣角，缀着红的纹样。宽大的帽檐边缘，垂挂着的帷幔。

轻薄的纱让那张面孔半遮半掩，在偶尔透过隙一瞥时，更加地惊为天人。

“让他代替夏油大人吗？”菜菜有些迟疑，“倒不是质疑他的外形条件啊，只是一开就会馅吧？”

和满意的夏油杰一样，其他人觉得惊艳的同时，又不由发自心认可菜菜的话。

熟悉的人都知，少年一开绝对是刻薄、又一针见血的语言。

“会把客人吓跑的。”总结大家心中的想法。

“哈哈，那又有什么关系。”夏油杰抬手将少年推到人前，“他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站在那里让别人看到就好了。”

浪者伸手掀开薄纱，他也一脸质疑：“开什么玩笑，你说让我帮忙，可没说是这方式。”

夏油杰弯腰凑到浪者耳边：“很合适，你会成为盘星教代表的人。”

因为懒得争辩，浪者保持着沉默。他的第一次亮相，确实引起不少惊呼。

当着一众信徒的面，那位教主伸手介绍：“这位便是盘星教圣，他会倾听诸位的烦恼，有缘人才能够得到他的指迷津。”

信徒纷纷跪坐着双手合十，在示意弯腰、一脸虔诚。

浪者斜瞥向边人，觉得鄙夷的同时，又呼一气，忍住了吐槽的想法。

他要的和夏油杰一样，端坐在蒲团上，接见着不同的信徒。

或许是盘星教圣的名声，太过引人注意，这天前来参拜的人比往日还要多。

而所谓能够得到指的有缘人，不过是在捐赠了一大笔钱后，等着一两个简单的手势，又或者是抛的签文而已。

人总是自己脑补，那些签文没有特殊义，不过是在暗示，浪者随手一的。

但那些人却像是真正得到了启示，对此恩德。

这真是……太无聊了。

一天的营业结束，浪者抬手就掀开帷帽：“你可真一些无趣的事。”

“无趣吗？”夏油杰正在品茶，他欣赏了一天少年忍无可忍的样，“那你能持来，很不错啊。”

虽然少年嘴上吐槽，但能观察，每位信徒的倾诉，他都有认真听完。

“那端正的坐姿、投的样，你分明很敬业嘛。”旁边的菜菜笑着说，“大家的反响很不错，说不定你很适合这个。”

浪者将帷帽扯，用不满的“哼”声抗议。

夏油杰抬手邀请：“好了，让你一天到晚见这么多猴辛苦了，休息一吧。”

菜菜妹两人，熟练地端上泡好的苦茶和心。

真奈在清算了一天的收后，对浪者比了一个大拇指：“收效甚好啊。”

“所谓替人排忧解难的宣传，不过是为了敛财的噱而已。”浪者撑着，手指挲着桌边缘。

“喂，你这家伙说什么呢？”脾气暴躁的拉鲁刚想说些什么，其他人就手忙脚拉着他离开。

房间里一变得空，最后离开的真奈顺带将门关上。

夏油杰端着杯，将几张纸摆在桌面上：“对他还有印象吗，乙骨忧太、和我一样同为特级术师。”

纸上清楚记录着，关于乙骨忧太的报。浪者翻阅过后将文件合上：“所以？”

“我希望你借机接近他一。”夏油杰提要求，“如果能将他招揽来盘星教就再好不过。”

“如果不能呢？”

“那就找机会夺取特级咒灵祈本里香。”

让人乎意料、又觉得是理之中的回答，浪者看向边人，评价了句：“你果然很虚伪、表里不一。”

这次夏油杰倒是没有辩解，只是若有所思看着窗外：“我早已经好了，为了大义有所牺牲的准备。”

“你想要到什么？不停收集各咒灵，不止是为了变那么简单吧？”浪者半闭着睛。

“变这个理由还不够有诱惑力吗？”夏油杰眨眨，他勾起嘴角、神变得切，“不过这一切确实是——为了大义。”

“为了让这个世间所有的咒灵消失，就要从本源上解决问题。那些没有咒力的猴，没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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