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颔首应，对着即将门的莘们挥手：“好的，如果我能想起来的话，就会告诉你们。”

办公室空了，没有莘在旁边，那维莱特展示了最审判官的威严：“斯卡拉姆齐先生，我并不知你接近她们是否有别的目的，但我需要警告你，于公于私、伤害她们都需要为此付代价。”

“抱歉。”人偶一脸歉意，他垂眸语气带着些不安，“我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那维莱特并没有就此松懈，反倒是蹙眉怀疑起，面前人的反应为何不同寻常。

被讨厌的人偶，只是勉的笑容，他抬手落在，郑重又认真地表示：“我能觉到，您和沫芒的其他人，似乎并不迎我的到来。”

“但请允许我澄清，我并没有伤害她们的想法。”人偶低垂着，语气有些沮丧，“谢谢您，让我得知了自己的名字。斯卡拉姆齐……听起来确实有一熟悉的觉。”

那张脸上的神不似作假，那维莱特只能叹息一声：“先坐吧，我认为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茶杯里倒满茶，面对气腾腾的茶，坐在对面的人只是看着。直到他端起杯抿了，才悄悄观察着、有样学样地用双手捧起杯。

那维莱特在审判上，见过很多虚伪的表演。所以他能够分辨，少年脸上的小心翼翼不是假装。

“咳咳。”他清清嗓，“所以你现在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和来历？一切都忘记了？”

斯卡拉姆齐，他轻轻放杯，从怀里掏收到的礼，一一整齐地摆在桌上：“这是她们送给我的，可以的话麻烦您替我还。”

桌上的东西很常见，是一些植和矿石。但那维莱特也收到过，所以知这些都是莘会送的礼。

“既然是她们送给你的，那便没有收回的理。”那维莱特挲着杯，“我为刚刚的态度歉，我并非有意针对，只是莘们太过单纯友善，很容易被人类利用算计。”

“另外你似乎有话要说？希望我没有影响你畅言的想法。”

斯卡拉姆齐又仔细将礼收好，他思考很久才开：“在离开前，我能告诉她们我的名字吗？”

“……可以。”

得到允许后斯卡拉姆齐松了气，他勾起嘴角，一个不明显的笑容：“那您能告诉我，之后我应该去哪里吗？”

少年不加掩饰地绪，那是惶恐和茫然，再许久没有得到回答后，又变成了失落。

“看来之前的我很糟糕，就连可以停留的地方都没有。”斯卡拉姆齐轻笑一声，“我明白了，今天麻烦你了先生。”

些许愧疚涌上，那维莱特的心有些复杂。

他抬手着额，努力忍住那声叹息：“斯卡拉姆齐先生，我会派人通知认识你的人，麻烦你稍作等待。”

斯卡拉姆齐，他双手叠撑着膝盖，保持安静的同时，又时时刻刻盯着门。

他在期待一个开门的人，会告诉他更多关于自己的事。

门很快打开，急匆匆门的人，附在那维莱特耳边低声说明。

“这么快？”那维莱特的眉舒展开，“让她来吧。”

再次门的人并没有立开，但是低着斯卡拉姆齐听到清脆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快停在他的侧，余光可以瞄到的衣角和鞋尖。

“抱歉。”短暂观察后，阿奇诺想起应有的礼仪，“打扰了，那维莱特先生。”

“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复杂。”那维莱特斟酌着，委婉提醒，“他似乎忘记了很多事。”

“嗯，这件事我会理，给沫芒添麻烦了。”阿奇诺的眉微微皱起，她试探着喊，“斯卡拉姆齐？”

原本端着茶杯故作镇定的人偶，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立抬惊喜的表。

起先不动声的样，和以往那个威严的执行官相差无几。但从表变化后，那格格不的觉就先后冒了来。

阿奇诺总算理解了，为什么林尼会那样说。以及那位最审判官，为什么会那样一言难尽的表。

她表面不动声：“沫芒不适合久待，我已经派琳妮特去请旅行者，你愿意和我先回去吗。”

斯卡拉姆齐用力，他放杯朝那位审判官鞠了一躬：“再见先生，今天打扰你了。”

“不客气。”那维莱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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