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乐得停不来。

之前崔毅跟程锐康提过，他说要考了不能那么放纵。

崔毅啧了声：“你之前不是说金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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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毅啧了声：“你不说你不当电灯泡吗？”

程锐康看着屏幕愣神：“狗狗，你得对我负责。”然后镜往……

到饭店门，崔毅还以为自己要挨骂了，没想到崔志宇居然什么都没说，上车还问他吃饱没。

“我错了，”程锐康声音黏糊糊，“就一次，我们一起，好不好嘛狗狗？”

快到租屋时，崔志宇才开：“小毅，之前是爸没顾及到你的绪，事也极端了，对不起……”

崔志宇也没没话找话，默默调大音乐音量。

享单车，开着导航才找回去。

程锐康回忆自己中考，老舅舅妈妹妹那天都穿得很隆重，又是又是糕的，很有仪式，回去老舅还了一大桌菜。

“我考完就发怎么样？”程锐康指着最挡的那行字。

“嗯，”程锐康给他看了看地，“县二中，”他看了不远站着的一脸无语的陈焕，“来打个招呼？”

程锐康乐死了，夹着嗓：“你们不要再打啦！不要再打了啦！”

程锐康乐了：“你要在不同意我都以为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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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崔毅挑眉。

陈焕被这死动静吓了一，一掌拍程锐康背上：“卧槽什么鬼东西快从康康上来！”

陈焕在旁边嘴角了：“你那不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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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场讲座整理一儿，几场来整理了整整两张a4纸。

至于你和康康，我和你妈想法一样。”

陈焕过去探问了个好，立躲一边儿：“你俩自己聊吧，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爸没怪过他，康康……是个好孩，”崔志宇透过后视镜看了儿，“当时说的那些都是气话……很多事我和你妈妈都聊过了，以后我不会你，周末你想来我那儿就来，不想来就算了。

很巧，程锐康和陈焕在一个考场。

程锐康看镜时那么大个睛都笑没了：“你都不用订酒店了诶。”

崔毅三模依旧稳定发挥，不过因为是学校自己办的考试，排名只有校的，崔毅依旧第一。

崔毅考完那天晚上，程锐康上完网课就开始和崔毅视频通话，一块儿找合适的时间。

“那再晚一的。”程锐康指着，抬看屏幕里崔毅的表。

崔毅犹豫片刻，：“行。”

程锐康和陈焕不在一层，程锐康在二楼，陈焕命苦，在六楼，没有电梯只能生爬。

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天接近，市里学校考前一星期会放假，不过县一中不会，照常上课，直到考前一天提前放学；清大附中通知上课到考前三天，最后三天让学生自己调整状态，看考场订酒店。

程锐康看着陈焕那嫌弃的表，乐个不行：“那就咱俩聊。”

“那这个，”程锐康指着往几行，“次日最早一班。”

“你忘了？”程锐康挑眉。

崔毅受不了他这语气，哼了声：“就我惯着你。”

程锐康停好车，给崔毅打去视频，对面秒接：“到了？”

酒店什么的给家，他俩约好同一个时间段去看考场，一块儿的还有陈焕。

车行驶到租屋所在小区门，崔毅回味着崔志宇最后那句话，他推开车门，车前低声说了句：“谢谢爸。”然后跑小区。

崔毅给程锐康展示考场门，程锐康只觉得熟，想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考场就在你们学校？！”

崔毅笑着：“嗯。”

县一中没有三模，崔毅三模那几天程锐康他们学校一直在讲座，程锐康听也听不懂，脆坐后边儿查机票铁票。

崔毅回了句饱了，尴尬地低和程锐康聊天。

崔毅笑了：“求之不得。”

程锐康骑着老舅的小电驴载着陈焕一路风驰电掣，俩人到考场门时都没什么人。

程锐康乐呵呵：“一一最好了！”

“这个铁时间太了。”

崔毅打字的手一顿，沉默许久开：“我的也不对，”他抹了把脸，想到之前程锐康说的话，“是我犯浑了……希望你不要怪康儿。”

这次考肯定不会比中考差。

崔毅挑眉：“你考完老舅那边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