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条街上并没有人，他自言自语，仿佛在跟自己说话。

“是的，我以为你早就有这个自知之明。”原白灯气定神闲。

晏楚珩在心里激动到大喊大叫，表面还要矜持，“当然了，肯定没人比得过我。”

原白灯摇：“那倒没有，他也瞒着我行这一步。”

自从上次晏楚珩理了无限世界，那些新加的员工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们这些老员工因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所以留了一条命，被关英灵殿哦不对，万魂幡中，全晋升牢字辈, 已经很久没有被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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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楚珩闻言更垂丧气，脑袋低。

“确实说了。”原白灯轻轻呵一声，“不过，我跟他说，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而且不论是过去现在，都没人能取代你。”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原白灯觉得好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听到了多少？”

“等等！原……同学，当初我找回父母，是不是你在帮我？”

原白灯离开前最后一次被霍谨叫住。

“那是不是说明我能跟你结婚……？”他试探开。

晏楚珩踢着脚的石，一脸郁，只有在抬看到原白灯的时候，才绽开笑脸。

“你的第一个问题居然不是问我跟晏楚珩的关系。”原白灯挑了挑眉，“难你不好奇，为什么一切都跟你计划的不一样吗？”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原白灯挥了挥手，“如果你能稍微找回那么一初心，说不定以后回国，我还会来看你。”

“如果我比他早遇到你呢？”霍谨上前一步，声音沙哑，“我只是和你相遇的时机不对，如果早一，我就是你最了解也最信任的人。”

然而，没过多久，转角后就现脚步声，一个人从影里走来。

霍谨轻声开。

他形单影只地站在原白灯后不远，像是了影中，毫无声息。

“……好吧，也说不准，总之再见。”

显然，他失败了。

“我很好奇，但是这有什么办法？”霍谨开，“从我之前那个决定开始，后果不是什么，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晏楚珩离开后，原白灯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呼一气：“行了，你可以来了。”

作为晏楚珩用来讨好上司的左臂右膀、英灵殿和谐发展委员会的成员、反抗晏楚珩暴政的怨魂互助协会会和副会, 左护法和右护法这天突然接到晏楚珩的命令。

继续供自己驱使。

那怎么能一样呢？只有原白灯亲说来才有意义！

原白灯装作没有听到，直接走了。

不过这个笑脸看起来也很勉。

“去吧，准备好了联系我。”原白灯了。

左护法和右护法非常纳闷。

“……你要离开了是吗？”

是霍谨。

“不可能，你本不到。”原白灯斩钉截铁。

原白灯梆的一敲在他上：“别白日梦了，我说可以才可以，我说不行就不行！”

他早就好了准备，和原白灯彻底成为仇人，只不过他想在面临那结局前最后赌一把。

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兄弟们，让兄弟们全集合。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其实他心里早就知这个答案了。

原白灯离开那条无人的街后，正在路上走着，一抬看到在不远等着自己的晏楚珩。

“不是想单独找我吗？”

“你想和他单独谈谈，我知的。”晏楚珩继续踢着脚的石，“我守在这里只是怕他又耍什么手段，让你遇到危险。”

“而且他的确从未对不起我。”

霍谨听不懂，他只觉得原白灯现在厌极了自己，连一念想都不给自己留。

“你是故意让他现在我面前，毁掉我的计划吗？”霍谨声音苦涩。

“诶？”他猛地抬，“刚刚、刚刚你说……什么？没人能取代我？”

“因为我信任他。”原白灯说，“没有特别的理由，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行。”

慢慢放手。

“也怕他对你说我的坏话。”

“什么也没听到。”晏楚珩叹气。

“……那你为什么不生他的气？同样是隐瞒，为什么我就不行？”

晏楚珩能给自己变成小你能吗？晏楚珩还能给自己当武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