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要堆，程颂叫过画砚嘱咐。

“中午吃完排骨，剩的骨都别扔。以后家中剩饭、淘米、厨房剩的壳菜叶都不能扔。”

“为何啊少爷？”

“有用，这也不能扔。”

他指了指画砚手中的柑橘。

“还有灶膛里的草木灰也须留着。”

谢驰和章清也好奇上了。

“程兄，这吃剩的骨能有何用啊？”

“先保持期待。”

吃剩的骨，发霉的豆腐，为何程兄/颂弟让他们期待的都不大想要期待呢……

叮嘱完画砚，院外传来王止的喊人声。

“这是小郎君要的陶罐细布。”

王止从背筐中取东西、又掏剩的铜板给程颂。

代买一趟的费用是五文。快捷又省力，能给自己省不少事，程颂对王止家这个服务项目真是愈发满意。

“这时节应是没什么落叶，就捡些枯枝，铲些大树的松土。不用挖，千万不可铲个大坑。混着草烂叶的泥土最好，就这样的给我挖几车，二十文一车。”

附近山上植被茂密，多年积累的表层土本就是很好的料，取来堆也合用。程颂自己没时间更没力气挖，又怕他说了黎仁诚要去，就问了王止。王止说过家中兄弟多，兴许能把这活儿接了，要不行他就雇几个村民上山。

“就几车土，哪用得了二十文，一车土小郎君给十文即可。”

又接了生意，王止眉生笑，赶忙说。

铲土可比送柴还省力，不用劈不用晒。山林离学田也近，铲好一车送过来一个时辰都用不了。

“小郎君打算要几车？”

“先要五车。”

程颂看着王止的独车估算了一。

“我这就回去取锹镐，唤家中兄弟再推辆车来，天黑前定将五车土送来。”

王止将独车停靠在小院墙，转就要回县城。程颂把人叫住，给他打了碗又了两个昨日孙大的炊饼：

“今日若不完，明后日也来得及。”

王止走后，程颂回了厨房。画砚把陶罐麻布都放好了，问少爷这些东西能作何用。

之前发酵黄豆用的笸箩已经清洗好了，程颂让他拿几个放到院里晒晒，再把陶罐洗净，洗好后再烧开都一遍。他自己洗了手开始理豆腐。

豆腐是舅父家早上刚好的，豆香味很，程颂要了十五块。

豆腐的技术是从外甥这里学来的，周伏卫氏持不要豆腐钱。程颂也没持，反正十几块豆腐也不多，将来用量大了再说给钱的事不迟。

腐的十块豆腐用清泡上备用，其余五块豆腐切薄块，等铁锅腾来程颂打算也个煎豆腐。

炖了一个多时辰，陶釜与铁锅中的排骨都熟到烂脱骨了，最后大火收时程颂翻动得很小心，怕温度太把陶釜烧裂了。

有惊无险地收好汤洒上芝麻，陶釜中的排骨就烧好了。铁锅中的也盛了盘，程颂开始煎豆腐。

铁锅毕竟不是平底，说是煎，其实是半煎半炸。先把裹好的豆腐煎熟，再倒调好的料烧开，撒上葱叶就完事了。没有平底锅好用，倒也影响不大。

排骨都盛后，程颂将陶釜涮洗净，自己抱着陶釜，让画砚端了一碗切成小块的排骨，一起给吴婶家送去。

就借个陶釜，吴婶哪好意思收一碗排骨，说什么也不肯要，却架不住程颂持给：

“这排骨吃完，剩的骨吴婶要用不上，就还给我送来。”

画砚……

吴婶……

趁吴婶被这不同凡俗的请托惊闪了神，程颂拉着画砚赶离开了。

“少爷，为何给吴婶家送小块的排骨。”

画砚边走边问，他以为那些小块是给自己的。

“她家里老人孩多，一碗都是大块，家中大人可能都不舍得取，小块的兴许还能人人尝个味。”

程颂也不是豪富，顿排骨能让家家都吃个饱。一家人都能吃到两解个馋，让日多丝甜味就好。

“回去我给舅父家送些，你再给孙大家送上一碗。那小块的还剩不少，你想吃哪个都行。”

程颂了厨房继续分排骨。反正都一个味儿，也就小孩能从形状再吃乐趣来。

“好嘞！”

“颂弟，这排骨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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