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霍之寒转动方向盘，回答得心不在焉，“不用再考试，如果没人要我班我也可以暂时不去酒吧，时间很多。”

他最后这四个字意味，却没有明确表示时间很多能用来什么。

“酒吧也不用去么？寒假要不要找其他兼职？”羽逸问。

他有心帮助霍之寒，但他也很清楚，如果他直接转钱给霍之寒，对方是不可能接受的。

从十六岁开始，霍之寒就在用自己的方法赚钱，拒绝任何人的施舍。

“一个月前我和工作室了一个项目，给游戏厂商制作背景音乐，前不久已经货，我拿了我的那一分，”霍之寒说了个数字，“寒假我不需要去工作也足够用了。”

羽逸适时地发赞叹：“真，我就知小寒你很适合这一行。”

听了这一句，霍之寒嘴角略微上扬，难以掩饰心的愉悦。

到了医院，羽逸本想让霍之寒先回去，又想起霍之寒开的是他的车，让人坐地铁回去未免太不厚。

“病房那层有休息室，你在那儿等我吧，或者你想先回去也可以，开我的车回去，我再让许秘书来接我。”羽逸考虑得十分周到。

霍之寒想也不想选择了第一个建议：“我留来等你。”

-

霍之寒去了休息室，羽逸也稍微松了气。

医院毕竟不是适合聚的场合，羽砚卿每一次都拒绝除了羽逸之外其他人的探望，也是因为不想将病重的凄惨一面暴给其他人。

羽逸坐在病房椅上，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医生给羽砚卿复健。

都是有助于大脑恢复的辅助练习，包括知训练和语言康复。

羽砚卿半睁着睛，看上去是醒着的，但不能说话，也不能正常的反应。

病床面前放着一个电脑屏幕，另一端的电极片贴羽砚卿的，在医生的指引，羽砚卿的大脑神经细胞控制着电脑里的小球活动。

这项康复治疗是新加的，医生曾跟羽逸说过，即使羽砚卿意识不清醒，也不能发声音，却依旧能通过这个仪传达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

“老爷今天心很不错。”医生看着屏幕这么作结论。

“应该是因为羽先生你过来了。”接着他又说，“你看，小球在反复动，说明老爷在表示肯定。”

羽逸支着，笑着：“真神奇，如果爷爷能说更多句就好了。”

医生安他：“现在康复治疗才刚开始，会越来越好的。”

医生当然不能保证任何人的病症能够绝对被治愈，但他看到羽逸一片孝心，无法说泼凉的话。

医生离开之后，羽逸独自留在病房里，他本想继续和羽砚卿通过脑机完成对话，但他终究不是专业的，也担心坏了机，只能握着羽砚卿的手指坐在病床边，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羽砚卿依旧半睁着睛，很吃力地看着羽逸的脸，似乎一再地想要看清他。

羽逸像过去一样，自顾自地与他对话：“我脸应该没怎么瘦吧？最近虽然忙一，但是我都时吃饭了的。”

“公司也没什么问题，您不要担心。”

“董事会有了一些调整，不太重要，损害集团利益的人我已经清除去了。”

羽砚卿用力地看着他，似乎想告诉他，自己真正想知的并不是这些事。

羽逸装作看不懂，给羽砚卿端来茶杯，再一勺一勺喂他喝：“别的就都跟平常一样啦，没什么新鲜事。”

羽砚卿似乎有些赌气，喝了两就偏过去，闭上了睛。

羽逸以为他要睡觉，帮他掖好被角，将窗帘拉拢。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羽逸走过去，听到霍之寒在门外叫他：

“羽逸，我能去么？”

羽逸回看了看，羽砚卿正在休息，便打开门来，压低声音对霍之寒说：“我正打算走，爷爷已经睡了。”

霍之寒说：“我买了一份营养粥，放就走。”

羽逸笑笑说：“谢谢，你真是有心了，小寒。”

霍之寒往里走，将营养粥的打包盒放在柜上，转问羽逸：“有保温盒吗？我把粥倒去吧。”

“有。”羽逸连忙弯腰从柜里拿一只刚洗净的保温盒。

他们一个掌着保温盒，一个将打包盒里的粥往里面倒，合作很顺利。

羽逸扣上保温盒盖，抬朝霍之寒笑了笑：“这个粥还香的。”

霍之寒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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