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檩：“泡茶。”

“泡茶还用，你们城里人真讲究啊。”老板玩笑。

两人约定好，老板又嘱咐他一些细节，山间度大，肯定是有的，在凌晨四五的时候最重，荷叶上莲托里都会有，但到了七八，就开始蒸发了，所以得早来。

但那个时间他们都没起床工作，所以只能让周亦檩自己来采了，他会留一件放在荷塘旁边的亭里给他穿。

商定好一切，周亦檩原路返回，回程途中雨渐渐停了，他便在东镇逛了逛，找到一家五金店，在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了一些硅胶帽和玻璃买了，回到民宿时已经天黑，乌云渐渐退散，星光越来越亮。

据说晚上如果星光明亮，第二天就会太。

他运气不错。

如果是个雨天，那他去了也只能采到莲里的雨。

徒步来回十多公里，周亦檩有些累了，从贩卖机里拿了面包将就对付了晚餐，去浴室洗了个澡。

推开房间的门时，他心中有一隐隐的，很不合理的期待。

他竟然在期待能再次看到那个幻觉小人儿。

院里院外都不见踪影，只剩休息室。

然而灯亮起后，房间里安安静静，什么都没有。

多的须动了动，被风的，一秒就变得静悄悄的。

那吵吵闹闹的声音好像只存在于想象中，他愣愣地站了一会儿，默默转，回到在吧台埋鼓捣。

他要在不破坏荷的况收集里面的，需要一个滴，但是溪边这小地方哪有这玩意儿，他只能买了零件自己组装。

好在这东西很好，硅胶帽是现成的，他只用把玻璃的一拉成径较小的尖嘴就行。

镇上也没有酒灯，他只能去厨房打开天然气灶，也能作为替代，只是需要一耐心，他把玻璃放在蓝火焰中，慢慢翻转让玻璃受均匀。

这实验小时候过，作简单上手就会，几乎是一次成功，拉了完的尖嘴，再上硅胶帽，一个收集的滴就成了。

为了避免意外，比如滴掉荷塘里找不到了，或者在路上碰碎了，他又拉了好几个来备用。

滴好后，他拿了一罐雀嘴茶用袋装好放在桌上，准备明天走的时候给荷塘老板带过去。装好后又翻箱倒柜找了几个净的玻璃瓶，明天好用来盛装。

准备好一切，他坐在吧台发了会儿神，目光撇到廊摆放得七八糟的几盆绿植，终于大发慈悲，决定起挪一挪。

人忙起来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转就将近零了，他回到房间，幻觉还是没现。

坏了，他今天是个正常人。

等了半天，房间还是安安静静，周亦檩无声叹了气，坐回了摇椅，闭上。

凌晨四他就要抵达荷塘，最好三就发，现在开始睡的话，还能睡两个多小时。

他想得很好，但睡眠障碍不是一天两天，最后仍然只睡了一个小时，但发时却一不显得疲惫，反而于亢奋状态，背上瓶瓶罐罐，打着电筒就发了。

山里的夜晚很重，能很明显地觉到空气的阻碍，走到荷塘的时候，他的衣裳已经了。

老板将叠好放在凉亭，周亦檩穿好，将两个玻璃罐绑在腰上了。

荷塘有，面到他大位置，塘底淤泥多，走起路来很吃力，他就近观察了一，发现莲里面的很少，但荷叶上的多。

还需要一时间等汽在上凝结，于是他拿上滴，先采集荷叶上的。

荷叶上的采集起来很轻松，半个小时就装了小半罐。等荷里面有珠时，便换掉滴开始收集心里的。

后者量比较小，他一直采到晨曦的初光照在荷叶上，也才不过一拇指的量。

勉够用。

天亮了，老板带着人过来剪荷，周亦檩过去打了招呼，把带来的茶叶给了他，老板给他拿了些早饭，两人一块儿坐在田坎上吃完，周亦檩说自己要回去了。

“那我就不送了，这你要想要，随时来取，迎你。”

“谢了。”

两人换了一个联系方式，周亦檩背着今日的成果返回，路上遇到东镇五金店的老板骑着托车经过，顺路把他送了回去。

雨山前民宿。

莫离被搬到了后院的廊，觉和在前院没什么区别，他欣赏了一番未来扎的地方，甚觉满意，便扯着嗓喊了几声“阿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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