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一会儿没动作，阿萱挂在他脖上睁开，就看到他对着余额发呆的样，瞬间绷。

都要上班了，他怎么还有工夫直播？

周亦檩等到天黑也不见对方上线，便去问成墨。

“咳咳咳……”

换平时他可要闹了，然而现在还欠着人家钱，送了个把柄去，没敢明着发作，便报复地爬到周亦檩肩上，在最靠近无事牌的地方挂得稳稳的。

这是小时候一个照顾他的保姆的儿，当时在那个家里，没人愿意跟周亦檩玩儿，就保姆的儿愿意跟他说说话，但却因为这个，他被周家弟针对，得人家一个好好的光小孩儿变得向，保姆心疼孩，没多久就辞职带着人离开了。

一连串惊咳从传来，给阿萱了一，抬看见周亦檩惊恐的表。

周亦檩没说话，默默挂了电话，看着账上刚充的钱，没能帮到对方，也取不回来，后来就一直放在那儿没了。

周亦檩经过确认，发现成墨的话不假，他母亲的确住院了，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实在没有办法，听说直播能赚钱，就没命地直播。

“来我直播间冲个人气。”

他记得自己应该有五万的余额，现在怎么只剩个位数了？

谁知他只是了个几十块的小礼，系统却提醒他余额不足，让他充值。

结果一直播间，发现这人他认识。

周亦檩拿起手机，仔细看了看提示，有些难以置信。

周亦檩默默看了很久，那天晚上他试着联系那个保姆，想去探望，但那边早就换了电话，于是他给平台充了五万块钱，准备等他儿一上播就把这钱通过打赏的形式给他。

阿萱这会儿正背对着周亦檩坐在桌沿，两条悬在空中摆动，的须可没有他的两条短惬意，崩得直直的，一直关注着周亦檩的举动，嗅到异常，连忙：“周亦檩我饿了，想吃菌菇酱面！”

“……”

是去年的事，那会儿成墨也还没毕业，成天在宿舍待着，不是直播就是看人直播，有一天忽然给他分享了一个直播间，说这个小主播好可怜，为了直播赚钱给住院的妈妈治病，一天直播二十几个小时，只要打赏就可以让他个舞，从早到晚没歇过，让周亦檩发动一人脉，都去直播间支持一，送礼，就当献心了。

但第二天，那人没上播。

平台又不会吞钱，怎么一夜之间五万块就这么蒸发了？

周亦檩很少看直播，也没有给人打赏的习惯，他多给游戏充值，绝不会在直播平台充这么多钱，这五万是特殊况。

“？”

周亦檩直播间。

阿萱没想到人类这么好忽悠，连忙跟上去。

他把直播挂着，音量调小，时不时打赏儿东西，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

这货表面是游戏直播，实际是骂人的艺术在线赏析，同时还能让人获得一耳朵被迫被一万只鹦鹉围着同时发功的妙验，结束时还能收获疼大礼包。

周亦檩一听就知他被骗了，现在的主播都喜给自己立人设，编造一个悲惨的经历，好博取同。

屏幕倏然亮起，是一个待机界面。

成墨说那主播说是已经筹集够了医药费，以后都不直播了，转还悄悄跟他说，“哪有那么容易凑够，可能是遇上什么大哥愿意帮他吧，这况，你知的，唉。”

那之后他们没再见过面，许多年后，竟然以这方式看到他。

吃不到面，就偷偷他的灵气！

这让周亦檩变得不确定起来。

“怎么会这样？”周亦檩嘀咕一声，查看钱款去向，阿萱扭了扭僵地脖，默默从他上去，蹑手蹑脚想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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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碗面了锅，淋上提前好的菌菇酱，冷碰撞，香味瞬间激发，阿萱溜一，失望地发现，周亦檩并没有他的那一份。

周亦檩煎煮面，他就在旁边跟着，当一个合格的厨房小碍事鬼，周亦檩没动手赶他，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神病。

周亦檩没挂在上的小人儿，随手翻看手机，成墨给他发来个链接，

看着直播间那熟悉的少年为了打赏被人折腾来折腾去，明明累得不行了，还要努力挤一个笑，看到有人打赏，就一边说谢谢一边回到镜前指定的动作。

糟糕，被发现了！

周亦檩正要查看登录记录，闻言鼠标转了个方向，了个关机，转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