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变暗，凌知意联系智行天的甲方单勤，在同一家店订了晚宴，呼朋唤友，等单勤到的时候，圆桌上已经坐满了他熟悉的面孔，全是那些年跟他一起追他老婆的竞争对手。

单总疑心凌知意这是在给他摆鸿门宴，但他没有证据。

“好好好，是我先喜你的。”凌知意笑起来，去亲了一傅黎的，“十年前的我一看你小小的一只，就觉得喜，比天鹅宝宝还要可。”

傅黎一看昂贵的牌睡衣上被扎两个，十分心疼，但再看着针的凌知意，开始啧啧称赞：“十年了，不，快十一年了，你一都没变。”

“结果被你摘来品尝了。”

“这是新款，和在布鲁尔买的同品牌不同款，希望你能喜。”傅黎慢慢起，得意自己的小诡计成功让男友不知所措，“吓到了？如果是求婚，我会提前告知你，还要录vlog发朋友圈，不会这么草率。”

傅黎愣了愣，语气变得惊喜：“有氧拳击4？你什么时候买的？”

凌知意愣神：“那个还没结清，财务在走程。钱是公司划给你的？”

傅黎微微仰起：“是你先品尝我的，你先喜我的。”

凌知意与他们攀谈，周旋，退有度，不卑不亢。

傅黎叹气：“人这辈能不能每天都是休息日？”

丝绒小盒里，一枚巧优雅的黑天鹅针正在闪闪发光。

一顿饭也算吃得宾主尽，单勤说着酒话，承诺二期项目绝对再找未新来承包。他刚承诺完，凌知意又像变术似的拿一珠宝装，是绅家的转运星项链、戒指和手链，价格不菲，单夫人一直惦记着，只是单勤总觉得疼没舍得拿，他见凌知意如此有心，当即给向权回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明天就来公司签合同。

凌知意这在找人牵线搭桥疏通关系，傅黎那也没闲着，询问了小郑最近的工作度，确认还有哪些工程需要他来善后，又拿到小何卡住好几天的工程图，重新修改制图，制图人一列仍填的小何，没有换成他自己。

凌知意捶了一傅黎的肩，把针从首饰盒里拿来：“哪儿来的钱？知意说你直播提成只够菜钱。”

傅黎：“提前打给我，还有这样的好事？”

“哦不不不，”凌知意连声说，“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穿着睡衣，我发型还没，你——嗯？不是戒指？”

凌知意翻转手指，一张小小的卡带现在傅黎的睡衣袋里。

饭局结束，凌知意一一送走各位同行，去找酒店开发票，又在大门拦了一辆顺风车，奔赴一个地。

“跑完业务去了一趟switch商店，这些天一直耽误你买它，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凌知意摊开手心，“那你有什么想回赠我的吗？”

“永远年轻，永远帅气人，而且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涩果变成甜果。”

“智行天一期的项目提成来了，你没收到？”

“我看着不老？”

“我怎么会不喜。”凌知意的手指指尖碰着天鹅的喙，又摸它的翅膀间，“我说过的，如果有辈，我想当丑小鸭，你选的可是丑小鸭的完全形态，又又。”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抱作一团，脸蹭蹭脸，鼻贴贴鼻。

“我说的可不是那对小动的喜，是心动。”傅黎听到这里，面几分不安，“我于自己的私心，才选了天鹅，sa说男士佩可能太过致。你就实话告诉我，可以换款，没有关系，我们去换个你最喜的。”

虽然这二人不是一把手，但也是话事人，他们一声令，平台删恶评封禁不良用的效率了不少，短短半个小时，傅黎和凌知念的动态面就变得净起来，戾气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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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去之后问问。”凌知意将黑的天鹅别在真丝睡衣上看效果，“好看吗？”

凌知意把海星直播的老板送到饭店门，看着对方上了车，司机把卡宴开走，仍然维持着笑脸，分别打给另外两个社平台的相关负责人。

等傅黎和凌知意再碰，已经是晚上十一。

凌知意约人来, 寒暄客，二人吃了顿饭, 涨船，傅黎的账号不但解封，还被加了晶认证, 这是平台最级的认证，享有除了特别过分的言论外，不被封禁的自由。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傅黎什么也没准备的窘迫模样，却不想，男朋友真的在茶几柜层找来一个白丝绒盒，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地，在他面前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