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傅黎，转而又摇，“你窝浅，想哭随时都能哭，不要憋着。”

“我不憋。”凌知意打开手机，放起了一首歌，在女声悠扬回转的日语歌声中说，“你也不许憋。”

二人一遍一遍地听歌，安静地靠在一起，女声又一次唱到副歌时，傅黎开问：“什么歌？还好听的。”

“一青窈的《陪哭》。”

“还应景。”

“你有没有什么想听的歌，我去学？次和你一起直播可以用上。”

“初音未来的全歌曲。”傅黎回答得理直气壮，“你从三十岁一直唱到八十岁，我早就给你想好了。”

“好好好，可我不会日语，先从假名开始学起吧。”凌知意笑了一声，把手机递过去，“你先放首你喜的。”

傅黎接过手机，翻起凌知意的歌单，狐狸慢慢睁大：“你这歌单里怎么什么语的都有？还有钢琴曲，琵琶古筝和呼麦……这是什么？白噪音雨声？你会唱吗这个？”

“睡不着助眠的。”

“没看你听过。”

“有了你以后就很少听了。”

傅黎，低翻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切凌知意的心动歌单，去搜索框里输《千本樱》，把音量调低，放了来。电音的旋律在客厅里响起来，烈的节奏冲淡了二人的伤心。

凌知意跟着哼唱起来，不多时说：“现在去直播。”

傅黎惊讶：“现在？”

“总要什么缓解不良绪。”凌知意打了个响指，“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凌知意抱起绘本，扭看傅黎：“愣着什么，你也来。”

“我也要镜？”

“双人侣直播，用你的账号，你不镜，我只能和大狐狸一起了。”

“我来，这就来。”傅黎又冲浴室，“上！你等我换个造型！”

【作者有话说】

=3=

预告直播的时间到了, 傅黎还在跟自己的发较劲。

“别了，再就成窝了。”凌知意靠在门框上看他，“到了还没上线, 已经有粉丝在你的超话里问你是不是又被平台无端封禁, 要替你投诉。”

“这就来。”傅黎对着镜把养了一些的发稍稍抓, “你的发胶好难用, 用了难受又洗，洗了发又塌。”

“都说了我帮你打理。”

“不行！上次给小乔总贴睫, 已经被你弟弟嘲笑了好几天，我一定要自力更生！”傅黎想到这里, 磨了磨后槽牙,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再见到乌鸦嘴, 我要让他知我不是原来那个丢人的我。”

“你哪天不丢人？”凌知意笑眯眯地抱了绘本, “某人前天晚上就穿了条大衩在客厅打拳击，不关大灯不拉窗帘，被对面别墅的阿姨拍了发业主群, 问是谁家小伙，材真好。”

“那你怎么回的？”

“我说是我家的, 阿姨问是不是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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