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愣在原地，嘴越张越大，却说不话，像极了声带被夺走的小人鱼。他凑近了凌知意，又凑近了一，碎步挪动，终于离金像很近，伸了手，手指却迟迟没敢碰。

二人开去了家门的馄饨店吃晚饭，一人两碗拌馄饨肚，傅黎又问：“现在有没有想起来什么要对我说的？”

“实心的。”凌知意浅笑，“不会碰一碰就变形，你可以放心。”

傅黎停了歌声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是要单独和我说的？”

凌知意只是笑着搂了搂他，脸颊贴贴脸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我记不好。”

傅黎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你别太破费了吧，还是要省钱过日，万一未新破产，没了份，我们还得重新找工作——”

走到保险柜前，凌知意从最里面捧一个大的黑金盒，盒面是哑光丝绒质，底四角包着黄铜护角。

傅黎连忙提醒凌知意：“赶放，你再这样捧去，当心得腱鞘炎。”

“没关系，我不累。”

贺梅悻悻然：“我不问就是了。”

“你要是想，我可以和他在你面前床单，他睡我我睡他。哦，我没和你提过，他也是男的。”

“就最近，两个铸金师傅带我一起加班加赶来的。老师傅带着我手把手教，年轻师傅帮忙确定外形。我付给老师傅二十万学费，送了年轻师傅一珠宝。阿黎，我原本想着五年能雕完算我厉害，赶在你个生日到来的时候送你，但是我等不及，我希望这一天能双喜临门，哪怕多年之后我们不在一起，你想起来仍然会很开心。”

傅黎于是围着凌知意的手来回踱步，从各个角度欣赏，许久之后大气也不敢地问凌知意：“这么大的金，工费得多少啊？”

傅黎：“凌知意，我恨你忘大。”

到家之后，家里一切如常，没有增添任何的装饰。

凌知意笑着连呸三。

傅黎终于狠心，去碰黄金初音的双尾，碰了一又迅速地收回手，问：“这是空心的？”

“谢谢你，这份生日礼很贵重，我会珍惜一辈。”傅黎一气，从凌知意手上小心翼翼地接过金像，“原来你的手了那么多茧，不全是玩线玩的。”

他转往衣帽间走，傅黎跟在后面，心里琢磨大尾狼到底想搞什么特别惊喜，怕不是又要搞那主人和仆人的游戏。

凌知意没说话，打开盒盖，小心地取了里面的东西。

他将盒放到衣帽间正中间的首饰台上，发一声沉重的闷响。

圆形底座上刻着一排环绕的小字，是凌知意的笔迹——

“什么？难这是你自己……”傅黎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个？”

凌知意抬起，看了他一，笑：“知你等不及了，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傅黎磨了磨后槽牙，没有再接话。

【献给世界上唯一的狐狸，祝你生日快乐。2028229凌知意赠傅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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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像的双手指和中指指尖碰在一起，比了完整饱满的心。

凌知意捧着金像，双带笑：“公历四年一次的生日，总要送你外面买不到的生日礼，不是吗？”

“不用工费。”

凌知意摇摇，牵起他的手：“饿了，找地方吃饭。”

一尊四十公分的纯金初音立在凌知意的手掌上，华丽的双尾用七彩拉丝工艺，光溢彩，在每个角度都折着不同的彩，两边分别缀了一丝纯正的青珐琅，远远看去像是别致的挑染。而她上穿着的正是人们最常见到的公式服，光面的质，没有再用珐琅上，黄金本的泽。

傅黎彻底灰心，顺嘴说：“在我生日这天开，这份生日礼我特满意。”

“呸呸呸，什么不在一起，呸掉它！”

傅黎的目光从凌知意手指关节的茧落回初音上，盯着金双尾上的一丝葱绿珐琅看了好许久，声音愈发涩，“凌知意，二十万学费，你钱多得没地方烧了？这么大的金，你留着增值，或者打个别的东西多好，你打个初音，你真的，让我说你什么好？”

凌知意仍然摇：“开累了，今晚早休息。”

……

走向法院停车场的路上，傅黎哼着不成曲调的歌，凌知意也跟着傅黎的旋律唱了起来，不知不觉被带得跑调。

”